這種屬于糧食的一種物資,楊垣自然是有多少就收集了多少。
但楊垣本人卻不是喜歡喝酒的人,所以只是帶了回來,讓幸存者們通過工作換取酒水。
沒過多久,洞窟之中的人就基本全走光了,只剩了一人……
宋立剛一直站到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微微抬頭,邁步走向了洞窟的一處角落。
在靠近山壁的一處角落里,地上的泥土有著很明顯被翻新的痕跡,顯然在不久前還有人在這埋了什么。
宋立剛站在那被翻新過的地面跟前,微微低頭眼前的地面,凝視了幾秒后才悵然一聲長嘆。
“你果然還是走向了這條路啊……”
只有張九賦等有數的幾位管理者知道,此時宋立剛前面的地下,埋著的便是馬禮泉等反叛的奸細。
對待反叛者,楊垣從來沒打算姑息。
所以,馬禮泉等人在楊垣結束戰斗后的第一時間,就讓戰兵們處決了。
因為這些人中大部分都不是真心反叛,所以楊垣也從輕處理,埋葬了他們的骨灰,并隱瞞了他們反叛的經歷。
當然,其他人都可免罪,但馬禮泉這奸細首領,可就沒了好了……
宋立剛神情復雜的看著腳下的地面,他知道馬禮泉的尸首就埋在這下面,而且還是就地焚燒就地掩埋,根本分不清土灰與骨灰。
只知道,這里有著一具尸骨掩埋……
宋立剛雖然曾經與馬禮泉作對,但在更早之前,他跟馬禮泉也是同僚啊。
更何況,他與馬禮泉的矛盾主要也是利益糾紛。這點,在成為楊垣的手下后,基本也就沒了。
甚至,在馬禮泉隱隱被安全區所有人排斥的時候,宋立剛也是極少數還能跟馬禮泉說上話的人。
盡管,他們兩人說著說著,就容易相互揭短,馬禮泉冷嘲熱諷宋立剛,宋立剛嘲笑鄙視馬禮泉,搞得最后兩人總是黑著一張臉不歡而散。
但,男人的友情,有時候就是來的這么莫明其妙……
兩人互看不順眼,但又每每好了傷疤忘了疼似的再次見面就吵,這種表現,又何嘗不是一種關系好的體現。
“哼,你死了也好。這世界已經變成這個鬼樣子,死了那么多人,也不差你這一個。”
宋立剛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包包裝已經皺皺巴巴的煙,蹲下身從中抽出一根放進嘴里。
拿出打火機點燃后,伸手將香煙倒立插進了泥土中固定。
而宋立剛自己,則拿出煙盒中的最后一根煙,放進嘴里點著后,慢條斯理的吸著。
“我們準備離開了,以后可能也不會再回來了。我看你眼饞我這煙老久了,臨走前送你一根,也算是跟你告個別。”
宋立剛伸手夾著煙嘴,抖了抖煙灰,吐出一口白霧,在迷蒙的煙霧中,他的眼睛似乎有些發紅。
“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