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母巢東海的海域上發現了母巢？而且南韓已經登陸了一個母巢？”
還在韶城安全區內等著古漓出關的楊垣，聽見突然來找自己的秦老說出的話后愣住了。
“你們在東海和南韓也有情報人員？”
對于母巢臨近的消息，楊垣倒是不怎么意外，但秦老能在第一時間就發現母巢的蹤跡，這點倒是讓楊垣有些在意。
“你們的情報網都能囊括東海海域和南韓了，那怎么會被于舜的部隊打了個措手不及？”
于舜攻打四省，很明顯是調動了其他省份的兵力。但最后古漓一方所有的外戰人員，卻是等到同于舜手下的士兵交手后，才知曉了戰爭的開始。
這在之前楊垣還覺得沒什么，只會以為那是古漓手下的情報工作做的不夠好。
但現在，遠在東海和南韓的動向卻是知道的十分清楚。
這就讓楊垣有些想不通了。
“這個嘛……”秦老面露遲疑，但想了想自家外孫女跟楊垣那曖昧的關系，覺得也沒必要瞞著，便神神秘秘地說道。
“其實，我們的情報人員就是外戰人員，所有情報工作一直是我們的弱項。”
“哦？那你這消息是……？”
“這可是我們安插在于舜那邊高層中的臥底，傳回來的消息，絕對屬實。”
臥底？！
楊垣瞳孔微緊，表面上還是做出一副越發迷糊的樣子，“既然你們有臥底，那怎么還會被打了個突襲？”
“這沒辦法，我們的臥底之前一直沒找著機會傳遞信息。這不，幾個小時前對方找著機會后，立馬將于舜那邊全部的兵力部署，以及于舜的目標都傳到了研究所那里。”
秦老面露無奈之色，于舜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能安排一個臥底在于舜的眼皮子底下，已經是極限，想要隨時聯系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這么說，這次有關母巢的情報，也是于舜那邊先發現的，然后你們的臥底才將情報傳給了你們。”
楊垣心里很想問問秦老，他們那個臥底是誰，還要下次能不能讓我跟他聯絡幾句。
不過這個楊垣也就是想想而已，因為楊垣看得出來，秦老絕對是不知道那個臥底身份的。
雖然秦老因為古漓外公的身份不可能背叛古漓，但最多也就知道于舜手下有一名效忠古漓的臥底，絕對不會知曉其真實身份。
這無關信任，只是重要信息知道的人越少，那么就越不容易暴露。
“是、哦對了，”秦老突然一拍額頭，自嘲地笑了笑。
“也真是老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秦老神色微正，“小楊啊，欣丫頭傳來的信息中有提到，一座母巢已經順著黑水進入黑省，而于舜部署在黑省的兵力已經與其交戰。”
“懂了！通知全軍，立即準備出發！”
楊垣不用秦老把話說完，就明白了梁淮欣想要傳達的意思。
扭頭對著一邊的參謀員下令道，同時楊垣以模糊的感應對空天指揮部發出了一個指令，讓他們準備好將安全區內所有人轉移到空天指揮部里。
“秦老，你聯系下梁淮欣，問下她有沒有于舜主基地具體的空間坐標，經緯度也行。”
楊垣也沒有忘記秦老的存在，對他道。
古漓知道梁淮欣看楊垣不爽，所以特意讓秦老留下來幫忙充當梁淮欣與楊垣的聯絡器。
身為古漓的外公，梁淮欣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會擺什么臉色給秦老看。哪怕知道秦老只是充當傳話筒的角色。
因此，楊垣想要詢問一些具體的信息，只能讓秦老去向梁淮欣聯絡。
“這個不必了，欣丫頭發來的信息中有說，她有向臥底問過，但那沒用。于舜在大興安嶺中埋了近百個儀器，利用山林充當鏈接，將大地磁場擾亂，連他們內部的人都不是很清楚主基地具體的空間坐標。”
秦老將梁淮欣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轉述給了楊垣，這讓楊垣稍稍有點失望。不過楊垣也想過于舜會有防備空間穿梭的裝置存在，所以也算是有所心理準備。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碰運氣了……”
楊垣嘀咕了一句，秦老還沒聽清他剛剛那句話，楊垣又緊接著道。
“秦老，你也去準備準備吧。待會兒我們就出發了。”
“可小漓她……”
“放心，古漓有給我專門聯絡喚醒她的分念石，就是為了應付這突發狀況的。”
“這樣啊……”
秦老比了個曖昧的眼神給楊垣，還說你倆沒關系，那為何小漓連我這個外公都不給，就給了你小子個外人。
楊垣沒看見秦老的眼神，就算看見了他也只會是滿頭的問好，根本理解不了秦老眼神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