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位系統持有者？”
古漓聽了楊垣的猜測，柳眉微蹙。
“不太可能吧，華國雖然占世界人口約五分之一的比例，但能有三個系統出現在華國，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出現第四位系統持有者的可能性不大。”
除去楊垣這個編外的第七系統，總數才六個的系統有兩個出現在華國，這個比例倒是十分正常。
可要說還有一個系統持有者潛伏在華國，在暗中伺機而動，古漓覺得可能性幾乎為零。
“世上無絕對，更何況就算不是國內的人，誰說就不能在國內攪動是非了。”
楊垣心中也認為第四位系統持有者不可能會是國人，但口頭上卻不把話說太滿。
六大頂級文明制造系統的本意還是為了檢測系統在能否在星際蟲族的沖擊下，將自身的文明傳承下去。
當然，如果能在這基礎上把對方的系統搞掉，他們也不介意。
若是以這個為出發點來看，六個系統持有者應該都是被分配在不同的國度，以免前期就對上損耗了實力。
楊垣和古漓不同，圖根明顯著在搞事兒，而聽他的話，貌似蒼玄帝國三大封號主宰中的兩個，都站在了他的背后。
楊希以收徒的名義，讓古漓跟于舜都處與華國境內，實則為了方便協助楊垣。
云師更是直接以時空之力封鎖了太陽系，讓得六大頂級文明都跟地球上的系統斷了聯系。
兩者的行動都是為了方便圖根的行動。
雖然目前為止楊垣都不清楚圖根到底打算做什么，但對于楊垣來說都無所謂。
反正，最慘不過一死。
對于不知恐懼、傷心、憤怒的楊垣來說，圖根想怎么樣都無所謂，楊垣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前進就是了。
古漓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間諜？”
“當然，難道就只許你和于舜相互派遣臥底，不準別人安插奸細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還有我手下哪來的臥底。”
“嗤，別告訴我你沒發現，你手底下的那些個隊長，在之前的戰斗中可是偷偷使用了科技道具。”
“嘻嘻……”
古漓笑了笑沒有接話。
在研究所那邊的戰斗中，古漓的確是察覺到了一些隊長與外戰人員使用了跟神武衛相似的科技道具。
雖然他們十分小心，但楊垣和古漓一者開了全圖掛，一者更是持有有著各種詭異莫測能力的‘陰’之氣。
所以，即使身處混亂的戰場，他們還是一下子就被楊垣與古漓給發覺。
“不過也真是的，我費了老大勁才把一個人安插到于舜手下，結果于舜輕輕松松就把十幾個人安插到了我的身邊。”
古漓有些無奈，她對于舜在自己手下安插探子這點早有預料，不過卻沒想到人數會這么多。
“你跑題了，我們在說給你發信息的這人。”
楊垣輕咳一聲，把有些飄遠的正題又給拉了回來。
“你說你察覺到了一絲不對，才發現聯絡你的人有問題。怎么不對了？”
“語氣，對方跟我說話的語氣太過平靜，完全沒有平時跟我聯系的氣氛。”
說到這，古漓眼神微冷。
楊垣有些奇怪古漓的反應，“就這點？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
瞟了楊垣一眼，古漓淡聲道，“那個臥底是我的親人，雖然有著近十年沒見面了，但不管那次聯絡，話里話外的語氣總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關懷。”
“這點，你應該明白的。”
楊垣眼神微變，沉默了。
的確，他明白。
因為楊森也是對待楊垣的。
即使語氣在嚴厲肅穆，但每次跟楊垣說話時，始終會流露出不明顯的關懷之心。
這是為人父母在面對子女時，始終存在的東西。無論發生什么，都無法抹滅。
“你懷疑你那位親人被人控制了？”
能動用分念石聯絡，必定是古漓那位親人，可對方跟古漓聯絡時卻不對勁，很顯然啟動分念石的是一人，進行聯絡的又是另一人。
這樣一想，古漓那位親人恐怕被對方控制住的幾率極大啊。
難怪古漓神情那么冷冽。
“控制應該不至于，應該是暫時迷惑住了感官。我在那塊分念石上動了點手腳，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我這邊絕對會有反饋。”
這樣啊，難怪古漓還能保持住冷靜。
“對方明擺著是想我們現在去跟于舜拼個同歸于盡，可這對于我們來說，也的確是個好機會。你覺得，我們要不要行動？”
雖然知道對方暫時性命無憂，可古漓還是感到擔心，可她也知道自己這邊能不能戰勝于舜，還得看楊垣的。
對此，楊垣壓根沒多做考慮。
“把梁淮欣和江清和叫上來吧。”
見到古漓眼中亮起的光芒，楊垣嘴角一掀。
“于舜同母巢打起來了，這種機會我們怎么能錯過。”
“反正現在世界已經這么混亂了，再來個三方亂戰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