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中，三個人分成兩方坐在桌子旁。
青年模樣的戰兵少將掃視了一圈會議室內的設備，嘴角露出一絲似是嘲諷的弧度。
“你這的儀器設備還真是讓我出乎預料啊……”
古漓雖然表面上一副驚訝加困惑的表情，但眼底深處卻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楊垣神色冷靜，“你怎么會在這兒？我的意思是，你為什么會被戰兵系統召喚出來，于舜！”
不錯，被戰兵系統召喚出來的戰兵少將，不是他人，正是不久前才死在楊垣手下的于舜！
于舜嘴角一掀，雙手抱胸，語氣玩味地道：“誰知道呢，連你這個戰兵系統的主人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是個人都能看出于舜壓根沒說實話，他絕對知道這是這么一回事！
楊垣雙眉微微一皺，眼神撇了眼還在自己視野中的戰兵系統界面，其上顯示的正是剛剛召喚的少將戰兵信息……
“姓名：于舜！”
“軍銜：少將！”
“能力：親衛召喚！文明火種！”
“裝備：擬態空間！”
兵種一欄在召喚后就消失變成了姓名，但能在戰兵系統的界面上顯示信息，毫無疑問于舜確確實實是戰兵系統召喚出的戰兵！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么？
楊垣心念一動，在心中呼喚圖根，想要他可自己一個解答。
但，這次不管楊垣如何呼喚，都有如石沉大海，完全不見半點回響……
“因為沒了戰兵系統做為鏈接點，所以只能單向感知到這邊的動靜，卻無法在進行干涉了嗎。”
楊垣輕輕瞇了瞇眼，感受著戰兵系統中那不知蔓延至何處的聯系，一直只有這邊的信息在傳遞，而另一邊卻不見任何動靜傳回。
對此，楊垣能想到的解釋，也只有這一個了。
圖根不在，楊垣對戰兵系統還未全部了解，所以無法找出為何于舜會死而復生，還變成了自己的戰兵。
對于于舜這個曾經的敵人，哪怕有著戰兵系統做為約束，楊垣也還是有些擔憂對方的反撲。
“你的能力是什么？”
目光一閃，楊垣突然開口詢問道，并做出補充。
“不準隱瞞，也不準遲疑。”
“親衛召喚能讓我將自己以前死忠的部下召回，以戰兵的身份重生。文明火種是我曾經掌握的系統，其內傳承了菲茲克斯文明的核心精粹，我現在依然可以隨時動用。”
于舜不帶任何拖泥帶水的將自己的能力一一解釋清楚。
如楊垣說要求的那樣，沒有隱瞞、沒有遲疑。
于舜在說完后，立即不爽的咋舌一聲。
“麻煩！”
楊垣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不管于舜是故意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如此，起碼證明于舜不會對自己的提問沉默不答。
既然如此……
“告訴我，為什么你會復活，還成為了戰兵？”
這個問題，只要于舜回答，不管真假楊垣都能得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于舜也知道這點，所以之前才會不爽的咋舌。
“……這是戰兵系統真正的能力，將與你有深切因果聯系之人，以另一種生命形態重活于世。”
于舜有些不情愿，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成為戰兵的原因，說給了楊垣聽。
戰兵系統是圖根的因果命運具現化產物，而現在與楊垣徹底融合后，楊垣成了戰兵系統唯一的主人，圖根雖能依舊跟戰兵系統保持一點聯系，但卻已經無法再有任何有效的干涉。
就如現在圖根無法再通過戰兵系統跟身處地球的楊垣進行交談一樣。
若是結合戰兵系統的本質來看待于舜的話，那么他話語的真實性，的確很高。
于舜雖然跟楊垣的交集只有那一次地生死一戰，不過那一戰卻奠定了戰兵系統進化的基礎。
而戰兵系統的進化，又是基于于舜死亡的事實帶來的。
從這點來說，于舜的確可以算是跟楊垣有著深切的因果。
反正讓楊垣來判斷，于舜的話應該是真的。
別得不說，楊垣還可以召喚另一名少將，如果真的如于舜所言是跟楊垣有著深切因果聯系的人，那么基本就可以確定九成的可信度了。
至于剩下的那一成，還是楊垣出于謹慎的態度，保留了一絲戒備。
楊垣看著滿臉不爽的于舜，有些奇怪地問道。
“話說，你難道對成為我的手下沒有半點意見嗎？”
于舜臉皮一抽，差點控制不住拍桌子的習慣。
“怎么可能沒意見！但我的有的選嗎！我意識一恢復，腦子里就多了一大堆信息！還莫明其妙就成了你的手下！要是我能有得選，我寧愿死也不愿當你的手下！”
“這樣啊……”
楊垣輕輕點頭，這樣子才是正常的反應嘛。不過，他玩味一笑，對著于舜戲謔地道。
“既然這樣，那你現在要不要自殺？或者我命令你去自殺？我也覺得手下有一個不服從我的家伙，很讓人煩躁。”
“……”于舜神情一滯。
“咳咳，其實吧。仔細想想，你能打敗我，也的確有資格做我的老大。”
“嗯，決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了！”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