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站在人群后方的依迪絲和梁淮欣兩女,聽見了古漓的話語后,臉上皆是浮現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既然古漓都承認了她的錯誤,于舜自然也不會在抓著這點不放。
“你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就好,跟雷諾他們的決戰就要來了,我也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我們之間再次鬧出矛盾。”
于舜說完這句話后,便轉身先一步告辭離去。
尼撒對著古漓輕輕點頭,然后也帶著依迪絲從古漓的視野中離開。
“OK,看來事情是解決了,景桐,要去陪我切磋一下不?”
“不,雪珂種的哈密瓜成熟了,我得陪她去采摘。”
“……秀恩愛,死得快!”
“嘁,單身狗,沒人愛。”
從頭當背景板到結束的江清和與景桐二人,見沒事了便一路侃大山的朝著營地內部走去。
梁淮欣看著古漓,眼中似有些許復雜之色一閃而過,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凜然生威地轉身從古漓的視野中消失。
最后,現在只剩郭佩琪一人看著一眾溜了個干凈的眾人,有些頭疼似的捂住了腦殼。
“麻煩啊,這還沒到最終決戰就已經有不合的跡象了,以后該怎么過啊。”
“就這樣過唄~”
古漓毫不在意的笑盈盈道,氣的郭佩琪翻了個白眼。
……
山崖上的楊垣可不知道古漓與于舜等人的事,他此時感到無比的難受。
戰兵系統在吞噬了自霍普、尼撒二者身上的系統后,便開始了自我進化。
跟上次不同,這一次楊垣沒有喪失對身體的控制權,但卻經歷了令人難以想象的痛楚。
即便是從小經受各種嚴苛訓練長大的楊垣,都完全忍受不住。
在蟲族剛降臨之時,楊垣因為還未喚醒戰兵系統,所以曾靠自己的身體素質跟幾只雜兵級蟲兵搏斗了一番。
那時候,楊垣的一只大腿被貫穿,差一點傷到了腿骨,但楊垣卻仿佛完全沒感受一樣,連身體的肌肉都沒抽搐一下,就立馬反殺了那只給自己造成傷害的蟲兵。
楊垣并非是感受不到痛楚,他只是失去了產生某些神經元信號激素的腦功能,并不是失去痛感。
但在從小經受的無數嚴苛訓練中,楊垣早就對疼痛的抵抗力有著極高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