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學員的情況更復雜些。
因為他的體型看起來并不像專業教練，一開始大部分人都很不喜歡他的指導，甚至總是防賊一般著他。
到后來稍微有所改觀，但一些頑固派反而更加不待見他。
秦良得出結論，越丑越難看的人，反而越不待見自己。
那些穿著打扮與言談舉止透著股妖艷味兒，鬼知道是什么職業的人，也不喜歡他。
真不是秦良惡意去揣測別人。
因為越是與他擺臭臉的女人，與那些肌肉塊頭們聊天時越眉來眼去。
反倒是那種只單純想鍛煉身體的正經人慢慢接受了他的專業，并時不時在與他攀談時震驚不解于，為什么他這個名牌學生會跑來健身房當全職助教。
甚至還有個在企業里當中高層管理的三十來歲大姐姐給秦良留下名片。
她是秦良的校友。
大姐表示看好他，如果他回頭想找別的工作，可以聯系她。
這位大姐是個行動派，說支持就真支持，昨兒時讓秦良這邊出面，給她在韓文娜那里辦了三十節形體私教課。
以韓文娜的全國冠軍收費標準，這筆開支高達九千，秦良個人提成一千八。
更妙的是，韓文娜終于有私教課了！
在把秦良拉過來時，韓文娜自己都沒料到這意外之喜，差點給她感動得哭出聲。
昨夜她高興壞了，拖著秦良出去大排檔胡吃海塞一頓燒烤，美其名曰犒勞，小喝一點酒后大大咧咧的拍秦良肩膀。
“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以前教練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忽悠大姐姐還是要你這小白臉出手啊！加油，咱倆以后好好干！我們肯定能在中海健身界殺出一片天！”
韓文娜當時笑得像個二傻子，完全沒有女神范。
秦良一邊喝啤酒，一邊看著她傻樂，自己也樂。
這會兒韓文娜正在小教室里悉心指導那位大姐，秦良坐在健身館柜臺邊假裝撥弄手機，實則一分鐘一分鐘的盯時間。
清羽仙靈的冷卻即將完成。
他正在心中盤算接下來該許個什么樣的愿，便于將利益最大化。
產物肯定得是造紙和紙制品業的范疇內，但如果愿望夠強烈，可以附加上些妙不可言的效果。
產物的持續時間只能是一天，那么這效果務必要在一天內最有用。
方案一：“可以不斷分裂生成永久現金的鈔票。”
秦良想了想，微微搖頭將其否定，成功的可能性太低。
方案二：“一張拍在別人背后，可以讓人心甘情愿的把存款轉給自己的道符。”
秦良又看了看正趴在柜臺后睡懶覺的張超越。
算了，放過張總吧，等功效過去自己怕是得被報警抓起來。
原本以為許愿是很簡單的事，但秦良卻突然發現，如果只有一個造紙業仙靈，那么自己很難控制最終的產物到底能否滿足需求。
他想，實在不行的話，干脆到時候就在心里拼命的想發財，最后清羽仙靈到底能扔出個什么，都交給命運吧。
反正千萬別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念頭就好了。
通腸利便紙巾雖然虎，但很難轉化成經濟效益呀。
距離冷卻完成還有大半小時，秦良起身準備找張超越請假調休走人。
就在這時候韓文娜邁著歡快的步子從小教室里走了出來。
秦良先打招呼，“你看起來心情不錯，肖姐很滿意吧？”
韓文娜點頭，卻沒放他走，而是一把抓住他肩膀衣服，“肖姐底子不錯，我給她制定了完整的訓練計劃。最多兩個月就能恢復成個大美女，先不說這個，我朋友過來找我。走，帶你認識一下。”
秦良想拒絕，“呃，不用吧。”
“沒事兒。正好她打算在我們這里辦卡，先帶你去，回頭掛到你的業績上。別磨磨蹭蹭的，走，快走。人家現在是大人物了，可不敢怠慢啦。”
她嘴上這樣說，態度里卻沒多少對大人物的敬畏。
秦良沒奈何只得跟著走，路上才知道究竟是何許人也。
竟是韓文娜過去在國家隊里的隊友，真正登上過奧運舞臺的退役選手。
傳說中已經嫁入豪門的奧運自由體操銅牌得主，林璇。
林璇的命比韓文娜好些，雖然因為發揮失常只拿了銅牌，但她好歹去了，也有獎牌，嫁的老公也是個知名企業家，的確算得上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