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那個劉什么的還沒開口,身邊就有人認出夏五行來了。
身后還有五六個人,聽見這話,就搶先擠了進來。
夏五行大學時候不惹事,但是也沒怕過事。因此架也打過幾場,見這陣勢,就明白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了。
老實說,在夏五行眼里,這種行為就是小屁孩兒鬧的,還偏偏這些小屁孩兒們渾不自知,以為自己這樣的行為很酷很帥氣。
其實是幼稚,圖樣圖森破,學生氣啊!
夏五行待他們都擠進來,隨手關了門。見為首那個劉什么什么的已經坐到了對面床上,于是自己也坐了下來。
“原來你不是中大的學生。”為首那個劉什么什么的,開口說話了。
夏五行卻走了神,心里想到的是從前的自己。沒成為修士的時候,要是遇見這檔子事情,一場架肯定是免不了的。看對面這幾個學生人高馬大,說不定打起來自己會吃些虧。但自己發起狠來,也至少不會讓對面太好過。
但這總歸是不好的事情。若是換做以前的自己,根本吃不下去那么多東西,也就不會引來圍觀,更不會引來性格古怪的女生糾纏,也就是說,換成以前的自己,這檔子事兒根本不會發生。
“……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對面突然一個學生大叫了句。
夏五行這才一個激靈,收回了心神,問道:“恩?剛才說什么?”
“你他媽就是討打!”說著,一腿就朝著夏五行胸口踢過來了。
不過他的腳突然停了下來,就這么被夏五行捏住了腳踝。他用力往前伸,發現踢不動,又用力往回收,發現也是徒勞,不免臉上就有些掛不住,泛起了惱怒的紅色。
“正主兒都還沒動靜呢,你急著表現個什么。”夏五行隨口笑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說罷,松開了他的腳踝,又對正主兒問道:“這位同學,你叫什么來著,剛才餐廳人多,沒聽清楚。”
“劉孟之。”那個男生答道,又說:“我真不喜歡欺負別人,但誰跟她走的太近,都不行。”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就該想到我過半個月,培訓之后就要走。”夏五行對他說道:“那個奇怪的女同學,看我早上飯量太大,就過來多說了幾句話,你未免也太小心眼了。而且,既然你喜歡那個女同學,就好好的去追求。你限制得了旁人不接觸她,你還能限制她不去接觸旁人?你這種行為,只會讓她更看不起你,離你更遠。興許你一直追不上她,就是因為這個呢——你還沒追上人家,就想著將人家給關起來了,誰敢跟你處對象?”
說罷,夏五行突然一動,眨眼就欺身到了他身后另外一個學生跟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臂,從他袖子里抽出了一根甩棍。
夏五行的動作太快,等他都已經坐回去了,那些學生才反應過來。
卻看見夏五行笑著對他們說道:“該用心讀書的時候,就好好學習,別拿著這么危險的東西。”
說著,在他們驚駭的眼神里,夏五行隨手將那根甩棍掰斷成了好幾截,然后扔到了地上。
看看已經目瞪口呆的學生們,夏五行淡聲說道:“回去午休一會兒,別下午上課的時候打瞌睡。去吧。”
他們愣了一會兒,那個劉孟之才道了聲:“多謝!”
然后領著一群人趕緊走了,還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夏五行從地上將那幾截折斷的甩棍撿起來扔到了垃圾桶里,笑著搖了搖頭——本來想著將甩棍打個結,才夠裝比,誰知道質地太脆,都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