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云雷倒是沒有注意到假道士剛才的不自然,他一心關心自己的女兒,聽假道士這么說了,就連忙問道:“甄道長,夏大師,我家里這究竟是什么情況?要怎么破解,您二位可千萬要施以援手啊!”
“咳咳……貧道剛才損失了不少法器……”這個假道士一瞬間又恢復了本性。說完,才突然想起來夏五行還在一旁,連忙又往旁邊看了一眼,見夏五行沒有什么反應,這才又轉頭過來看向了嚴云雷。
“道長放心,絕不會虧待道長的!”嚴云雷立刻聽明白了意思,連忙說道:“只求道長和夏大師能解決掉問題。”
假道士臉上露出笑容來,道:“呵呵,貧道所能做的,剛才已經做了。嚴先生家里的問題,已經處置了一半。下一步,得靠夏大師了。”
說罷,后退了一步,將夏五行襯到了前面。
夏五行也不多理會他,而是向嚴云雷說道:“嚴先生,你家的情況,其實不是出在那幅古畫上面。相反,要不是那幅古畫,嚴小姐早就不行了。”
“什么?!”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那假道士也是如此,不過好歹反應最快,失態了一下連忙又附和道:“不錯,貧道也是剛才在樓上才看了出來。夏大師拉貧道下來商量,沒想到我們二人竟然想到了一處。”
“這……這不可能吧!”嚴云雷大為震驚,連忙說道:“自從那幅畫買回來之后,家里就怪事不斷。剛開始半夜里叮叮哐哐的,一晚上起來,屋里跟幾十個人械斗過一樣!后來我女兒也病了,那幅古畫一出現在我女兒附近,我女兒就會發狂,就會痛苦的不行,到最后更是昏迷不醒,直到剛才才醒過來一下……那幅畫一直在害我們啊!”
“與其說那幅古畫在害你們,不如說在保護你們啊。”夏五行搖了搖頭,說道:“古畫有靈,感受到了你家中的鬼氣,這才保護你們。你家里晚上的動靜,保不齊就是古畫同要暗害你們的鬼氣爭斗造成的。”
“可那古畫一出現在我女兒附近,我女兒就發狂……”
夏五行打斷了他,又道:“你女兒一身鬼氣,古畫以自身靈力幫你女兒驅除鬼氣。鬼氣盤踞在你女兒身上,自然要抵抗。你女兒才會發狂,才會痛苦掙扎。至于昏迷過去,則是古畫特意分出靈力保住你女兒神識,故意讓她暈過去,免得被痛苦折磨。”
“什么?!”嚴云雷迷惑了。
夏五行指了指外面,指著那一堆被擊碎的牡丹石,說道:“那塊石頭是你什么時候弄回來的?”
“啊?”嚴云雷順著看過去,頓了頓,突然臉色一變,神情就有些難看了,說道:“是跟古畫一起帶回來的。”
頓了頓,又咬著牙說道:“是怨那塊牡丹石?”
“牡丹石只是個寄身之物。”夏五行說道:“它如今到你女兒身上了。”
“那……那怎么辦?”嚴云雷焦急的問道。
夏五行想了想,道:“等吧。等到晚上。”
晚上才有可能將她身體里面的東西引出來,這大白天的,它萬萬不會從她的身體里面出來。
眾人別無他法,一切都聽從夏五行的,便干等了起來。嚴云雷焦慮萬分,幾乎踱步踱了一天,飯也沒吃幾口。倒是夏五行美美的享受了一頓大餐。
總算到了晚上,夏五行將古畫留在臥室內,眾人則都退出到外面,關上了門,留了條縫,豎起耳朵聽起來。
一直等到半夜,邢老板和假道士都犯困的哈欠頻出了,里面這才突然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