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爾東的話田七不由的就是一愣,這也太直接了吧?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的臉頰好似蒙上了一層紅布,用潔白的小手,扇了幾下風,讓自己涼爽一些后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用一種扭捏好似蠅鳴的聲音問道:“好啊!是摸骨還是手相?”
噗!
聽著田七好似蠅鳴的話語,本來趴在桌上裝死的呂義東,再也忍不住。嘴巴大張噴了出來。現在的女孩,這都是怎么了?矜持,矜持,你的矜持去哪里了?
不過,我稀飯!想到這里,呂義東下意識的抬頭,目光落好似磁鐵一般黏在在田七身上,心中不停的狼嚎:老衲會摸骨,老衲會摸手,老衲會開光,老衲…
仿佛感覺到呂義東那熾熱好似能夠將石頭融化的目光,田七不由的感到一陣惡寒,本來巧笑嫣然的臉色,頓時變得冷若冰霜起來。你把我當做什么人了,榴芒!
看著田七那厭惡,冷若冰霜的臉,呂義東忍不住無語凝噎…都是同學,怎么差別這么大捏?
“摸骨,看手相…”陳爾東愣住,滿臉的迷茫,自己不會啊…”算卦行么?”
旁邊的呂義東只感覺胸口發悶,再也忍耐不住,整個人好似死狗一般趴在那里。你不會,老衲會啊…不過,當他看到田七那兇巴巴的眼神之后,還是理智的繼續裝死。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那還想要看掌紋么?”
“不用,不用,不用…”看著急忙搖頭,不停擺手的陳爾東,田七不由的長松一口氣,原來是自己誤會了。不過她心中不知為什么竟然有著幾分說不出的遺憾。
“我學的是梅花易數,是占卜中的一種,類似于常見的六爻…”
簡單的介紹之后,兩個女孩,都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田七更用手托著有點嬰兒肥的下巴,有些好奇的問道:“和塔羅牌,占星術有些像?準么!?”
聽著田七的問題,陳爾東表情不由的就是一滯,就在他考慮應該如何給田七解釋梅花易數和塔羅牌的區別時,一個渾厚的男低音插了進來。
“梅花易數?有點意思…”
陳爾東等人下意識的抬頭,只見一個上了些年紀,好似學校職工的男人站在那里,滿臉的倨傲。
見眾人抬頭,那人繼續自來熟的說道:“小同學,我在河省曾經見過一個高人學得就是《梅花易數》,他不看相,也不問生辰,更不旁敲側擊,江湖套話,你剛坐下還沒等你開口,他就已經把你的命運說了個七七八八。”
“真是厲害!”
“我以前對于算命占卜,向來是嗤之以鼻根本不信,但是自從見過那個高人以后,我這才明白,這個世界上總有我們不明白的存在。以前的我是坐井觀天,小覷天下。”
見大家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那個中年人不無賣弄的說道:
“同學。你懂得命理,可能達到這種水平?有機會,我給你介紹那位高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