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了,今天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楊成新仇舊恨一下子同時涌上心頭,陰沉著臉道。
既然他都已經得不到秦雪兒,對方又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他和蘇文面子,那還假惺惺的維持場面話做什么。
“這也是你的意思?”
秦雪兒看向蘇文。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不敬我,我便百倍還之。如果你不想喝酒,可以,但你老公得代你喝,而且這酒的量也得變一變,要一口氣喝完一箱才行,就當作是你們向我賠罪了。”
蘇文下巴微揚,神色傲然道。
眾人見狀,心知蘇文這終于是忍不住要和秦雪兒撕破臉,以他的家世來壓人了。
從高中時代起,他們就很早聽說過,這蘇文和楊成乃是隔壁天福市的富二代兼官二代,因為家中父母調職到天南市,才跟著轉學來天南市實驗中學讀書。
至于其家中背景究竟如何,沒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這兩個家伙以前每天來上課,都是豪車專門接送,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國際大品牌,每個月零花錢還至少有好幾萬。
那種豪華奢侈的富人生活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和比擬的。
很多女孩倒追他們,甚至恨不得爬上他們的床,除了他們的顏值和多才多藝外,便是看上了他們的錢和家世。
今天這么多人奉承和巴結他們,也無非是因為這些。
對于秦雪兒,大家了解的更少,只知道她長得漂亮,氣質脫俗,家境貌似也還算不錯,但具體怎樣就不是很清楚了。
但想來肯定是遠遠不如蘇文的。
以往蘇文是喜歡她,想追她,所以從不炫耀他的家世,也不以勢壓她。
但如今雙方既然都已經撕破了臉,那肯定就無需再有任何顧忌。
這兩家伙,今天是栽定了。
“秦雪兒,既然蘇文和楊成都說要你們賠罪喝酒,那就趕緊喝吧,要不然事情弄得太僵,誰臉上都不好看。”
先前曾被葉渃蕓呵斥過的劉旭東挺身站了出來,陰陽怪氣的催促道。
“喝酒?賠罪?”
夜天逸緩緩起身,目視蘇文和楊成等人,面無表情的徐徐說道:“你覺得,你們配嗎?”
“什么意思?”
蘇文面色微變。
其余人也同樣錯愕的看著他們。
怎么,難道這家伙還以為他們拼爹拼家世還能拼得過蘇文和楊成?
“配不配,要不要盡管來試一試?”
楊成目光陰冷道,看著夜天逸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他和蘇文的家世,在天南市也許知道的人不多,但在天福市那可絕對是家喻戶曉。
就憑秦雪兒和夜天逸也想跟他們斗,簡直就是螢火蟲與皓月爭輝,不自量力!
“夠了,喝酒的事我不想參與,今天的聚會也到此為止吧。”
秦雪兒聲音清冷道。
“現在想走?遲了!這酒不喝完,你們今天誰都休想離開!”
楊成還以為秦雪兒要臨陣脫逃,立即喝聲道。
秦雪兒美眸一寒,冷冷盯著他道:“楊成,蘇文,你們兩個最好別得寸進尺,不知好歹,否則要是惹惱了天逸,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們!”
以秦家和她如今自身的能耐,碾壓在場任何一個人的家世一萬遍都沒問題。
但她不是喜歡倚勢欺人的人,更不屑于那樣做。
之所以要離開,是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夜天逸言語中的一絲冷意。
再任由蘇文和楊成胡鬧下去,他們很可能會死,甚至連他們的家族都要跟著遭殃。
好歹同學一場,她不希望事情真到那種無法收拾的地步!
“哈哈,真是個天大的笑話,沒想到你們居然還反而威脅起我們來了!”
楊成突然不屑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