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破產有點不可能。
可是賭場也有底限,楚飛猜測蘇南賭場每天的最多也就能兌換幾億撐死了,十個億絕對可以壓垮。
“還繼續嗎?”
楚飛掃了眼面前的籌碼,又看向石仁貴。
“不了,先生的賭技高超,我自認不如。”石仁貴很光棍的認慫,他也不是傻子,眼前這個年輕人分明不簡單,現在才只是兩千萬,如果接下來他還是一股腦全下,真要中了,那可就是三個億,即便是他,三個億也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
“先生玩梭哈嗎?”
不過石仁貴也不會這么放楚飛離開,笑著問道:“押注這種賭法太單調了,不如我們玩兒點別的。”
“好啊。”楚飛笑,他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處境,想用押寶繼續贏錢已經不可能,賭場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那就只能轉換策略,石仁貴的話正好是他心中所想。
“先生,請。”
石仁貴眼睛一亮,馬上做出邀請。
楚飛一笑,隨手捏起一枚十萬塊的籌碼扔給剛剛兌換籌碼的女孩,笑道:“美女,幫我把籌碼送來。”
“好的。”
女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收起這枚小費籌碼,馬上送給楚飛一個甜死人的笑臉,這年頭,在賭場做服務生雖然能經常得到小費,可是一次就得到十萬的也不多,一年都不一定能碰上一次,也不是所有賭客都這么豪爽。
石仁貴親自領著楚飛走上二樓貴賓區。
這一幕看的周圍不少圍觀的人搖頭嘆氣,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楚飛完了,其中不少人都覺得楚飛太傻,這個時候不走竟然還去貴賓區,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所有人都相信,不出一個小時,剛剛還意氣風發的楚飛就會輸的光溜溜的走下來,甚至還會欠上一筆巨額貸款。
這就是賭場的潛-規則。
贏錢可以。
但是絕對不會讓你贏太多,一旦超出底限賭場就會想辦法撈回,而這個時候保持理智還好點,及早抽身,如果貪得無厭,那就只有一條路,被賭場布局算計,每個賭場都豢養了不只一名賭術高手,他們的主要人物就是幫賭場贏錢,專門對付那些自以為是的外來高手。
否則,這年頭開賭場的不全虧死了?
“不知道先生貴姓?”
二樓的八號包廂里,石仁貴客氣的問道。
“我姓楚。”楚飛也不隱瞞。
“原來是楚先生。”石仁貴皺了一下眉頭,顯然是猜不出楚飛的身份,只是卻沒表現出來,又笑道:“楚先生稍等,我現在就去安排,一會就好。”
“嗯。”
楚飛一擺手,走到沙發區坐下,這蘇南的貴賓包廂比恒順的明顯上了一個檔次,每個包廂都是小包套,不但有洗手間還有休息區,看上去十分的豪華,這也難怪,能進這里的都是豪賭的有錢人,自然要裝修的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