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清幾個就是心高氣傲了,他們已經是魂府境界的天才了,不屑于向少主請教,再加上最近秀清幾個又遠遠超過他們,而普寧幾個資質一般的弟子都快趕上他們來,這動搖了他們的道心,使得修行是停滯不前,這一次他們考核是表現差強人意。”座下的護法,為宗政陽攏開迷霧。
聽到護法的話,這讓宗政陽都驚疑不定,說道:“有這個可能嗎?少主不是才靈池境界嗎?”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靈池境界的修士,那只不過是一位修行新手而已,對于修練不可能有什么真知灼見,但是,現在這情況卻完全屬實,不是弄虛作假,這怎么不讓宗政陽驚疑不定呢,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靈池境界的人,指點魂府境界的強者,甚至是人皇天尊,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可笑致極,這就好像是一個嬰兒給一群成年漢子普及常識一樣可笑。
“這就是少主的神奇之處,不少護法都受過少主的指點,可謂是受益匪淺。”座下護法說道。
聽到座下護法的話,這讓宗政陽為之奇怪無比,如果說某一個護法奉承少主還說得過去,一大群護法堂主奉承少主,那就說不過去了,人皇天尊,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的主兒?更何況,門下弟子的道行進步也是屬實。
帶著將信將疑的心態,宗政陽去見燕十三。雖然說,宗政陽每天都能見到燕十三,不過,更多時候他是坐鎮古庭,他見燕十三只是例行晉見而已,對于其他的事并沒有過多去詢問。
“宗政有話就說吧。”見宗政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燕十三笑了笑,說道。
宗政陽咳嗽了一聲,干笑說道:“屬下是想問一下道行這事……”
“你終于會問這個問題了。”燕十三似乎早就料到一樣,笑著說道:“比我想象的還要晚一點。我知道,你這至尊道行是不相信這種打破常識的奇跡,這也是正常之事。”
燕十三這樣一說,讓宗政陽有些尷尬,他干笑了幾聲。
“那就說說你吧。”燕十三笑了笑,說道:“你渡人皇劫之時受到過極大的打擊,留下了不小的道傷,可以說,你能登臨至尊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不能跨入半祖,很大程度上是受道傷所牽制。”
“這……”燕十三如此說,讓宗政陽為之吃驚。
燕十三笑了笑,說道:“這樣的事情,或者不能算什么秘密,或者我可以打聽到。那我就再說一些東西,你的道傷,真正要追根究底,還是你年少時留下的隱患。你剛修道的時候,第一門的奠基心法肯定是流水小乘法則,以我指點那么多的門下弟子來看,這門法則是最受迎歡,也是最穩實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