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就這么閑聊,直到晚飯都沒有瞧見傻子回來,一直到了半夜,傻子這才失望地推開門,坐回到了自己床上。
南國問:“你干嘛去了一整天?”
傻子撅著嘴,好像這一天過得不痛快:
“玩捉迷藏,他找不到我,太笨了!”
“那你就回來唄,干嘛非得讓他找?”
南國實在理解不了傻子在想什么,傻子搖搖頭說:
“不行,他肯定能找到我,只是不認真,打幾下就開竅了。”
南國點點頭,老悶趴在窗戶上指著不遠處的圓形走廊說:
“來,看看吧。”
南國順著老悶指的方向去看,窗戶外面,鄭好鼻青臉腫站在走廊的另一側,拖著疲憊的身子推開門,他現在應該是身心俱疲的狀態。
這時候外面的鐳射光線已經點亮,女病區茶茶的歌聲再次響起,傻子靠在床上,老悶和南國望著窗外,片刻的寧靜讓人忘了這里是瘋人院,好像整個世界的紛擾都與他們無關了。
日子很平淡,但也按部就班,傻子每天早出晚歸,因為離鄭好也近了,傻子玩游戲的時間和花樣也越來越多,鄭好苦不堪言,每天晚上才能解脫,但沒人為他感到可惜。
這天也一樣,快到晚飯時候,還沒見傻子回來,老悶和南國已經回到了病房,剛坐下來,門外就闖進來一個人。
正是鄭好,鼻涕眼淚都下來了,鄭好進來以后肩膀都在哆嗦,面似鐵青一樣難看。
“你來干什么?怎么沒去陪傻子玩?”
南國聽了鄭好的故事,對他這個人不抱有任何同情,此時說話也很戲謔。
鄭好鐵青著臉,好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能不能讓他別來找我了,我···我是真的找不到他啊!!!”
鄭好說到后面,簡直都快哭了,從懷里掏出了三張拼圖遞給南國,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他原來是來求饒的。
拼圖很重要,鄭好財大氣粗拿出了三張,看來傻子對他的折磨實在不輕,鄭好也實在挺不住了。
“這個···我們也幫不上忙呀。”
南國有些為難,但看鄭好凄慘的模樣實在有些不忍,此時鄭好哆嗦著從懷里又掏出了兩張拼圖,心都快滴血了:
“給你···都給你,求你了,讓他放過我吧。”
這可是五張拼圖,南國有些啞然,接過拼圖老悶都看傻眼了,可還沒來得及開口,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了。
傻子一臉憨厚地闖進來,鄭好慘叫一聲只想逃命,傻子走過來堵住他,一把抓住腳踝,倒拎起來就往外面走:
“你偷懶,我要懲罰你···”
鄭好哭喊著,手在地上不停地抓撓,眼神蔓延出了絕望,慘叫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里,可是沒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