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獨秀哭笑不得,他晃了晃胳膊,罵道:
“別瞎喊了,你快住嘴吧,笨蛋!”
花獨秀抬起頭來,借著房間微弱的燭光,沈利嘉二人認出了花獨秀。
“我去,姐夫?你怎么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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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這副鬼樣子了?”
沈利嘉二人趕緊把花獨秀拽進屋里,扶著他在八仙桌旁坐好。
花獨秀頭上汗如豆大,指著自己雙腿咬牙說:
“路兄,快,快給我療傷,我的腿要廢了!”
路仁賈立刻發覺到花獨秀的雙腿各自緊緊綁著厚厚一層布,趕緊用無極真氣覆蓋了上去。
花獨秀往下一禿嚕身子,無力的躺倒在椅子上。
沈利嘉又是遞水又是遞毛巾,心疼到:
“姐夫,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啊?唉,我就說讓我跟你一起去,好歹有個照應,你非不聽!”
花獨秀打斷沈利嘉,大喘著氣道:“豹王門的人,沒搜到這邊來么?”
沈利嘉說:“來了,怎么沒來!”
“一個時辰前就來了,前后來了三撥人,幾乎把床柜都翻了一遍,然后又走了。”
“姐夫,你到底惹了多大的事,怎么全城都鬧騰起來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花獨秀沒好氣道:“你擔心個屁!我看你呼呼大睡哪有一點擔心我的樣子?”
沈利嘉伸出三根指頭說:“天地良心,我膽戰心驚的等了大半個時辰,看外面越鬧越厲害,猜想他們肯定沒捉到你,你肯定在哪里藏起來了,我又困得睜不開眼,這才準備小睡一會兒。”
“還沒睡著你就回來了,還這副鬼樣子回來嚇得我剛才差點尿褲子。”
花獨秀擺擺手:“行了行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想辦法離開。”
路仁賈插嘴道:“不行,你的雙腿受傷很重,現在根本就不能趕路。”
花獨秀說:“那我藏身于此,豹王門的人再回來怎么辦?”
路仁賈說:“我不管,反正你現在雙腿不能動。你非要動,就做好截肢的準備吧!”
沈利嘉一愣:“這么嚴重?你術法都治不好?”
路仁賈說:“花公子的體內殘留著極厲害的勁氣,如果我不立刻把這些勁氣逼出來,等到勁氣徹底滲進骨肉里,怕是神仙也沒法把它們驅散出來。”
“而且,花公子越動,這勁氣往骨肉深處滲透的就越快。不出三日,花少爺的腿就會一點點腐爛,從里到外的腐爛,根本無法可救。”
此話一出,花獨秀慌了。
“那,那我不動了,路兄你快給我治啊,我什么都聽你的,你可千萬要保住我這雙腿。”
沈利嘉說:“姐夫,你怕啥?豹王門的人再來我替你攔著!”
“來一個小爺我殺一個,來兩個我就殺一雙!怕個卵子!”
花獨秀欣慰道:“嘉嘉,你有這份志氣那是極好的,我就怕你本事不行啊。”
“你拳法是夠勁了,可惜速度太慢,打不著人有什么用?”
沈利嘉老臉一紅,生氣道:“姐夫,那你速度快不快?”
花獨秀說:“我當然是超快的。”
沈利嘉說:“那你現在還快得起來嗎?”
花獨秀:“……”
沈利嘉說:“姐夫,你知道大鵝怎么叫嗎?”
花獨秀搖頭:“怎么叫?”
沈利嘉扯著嗓子叫到:“該呀……!該呀……!”
花獨秀,路仁賈:“……”
沈利嘉說:“怎么不說話了?姐夫,你是不是覺得無言以懟?”
“你現在腿受傷了,就老實在這藏著,讓路兄給你療傷,別的你少操點心行不行?”
花獨秀:“……行吧,萬一豹王門的人又來搜查,你倆只管逃,我哪怕拼著廢了這雙腿也能殺出去,唉。”
沈利嘉遞給花獨秀一杯涼茶:“你快歇會兒吧,話真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