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旁的谷主看到敖觀海如此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觀海,你這是不舒服?”
“咳咳,沒有!讓谷主擔憂了。”敖觀海連忙搖了搖頭,但最后想了想貿然啟動內議的后果之后咬了咬牙說道:“請谷主責罰,方才聽池河說有緊急事情,觀海一時間糊涂直接啟動了最高等級符箓。”
“行了!池河是什么性子大家都清楚,既然他敢這么說自然有一定的道理,即便到時候出了問題罪責也不在你!”谷主輕輕笑了一下:“出了問題我就讓這小子給我在后山閉關百年!安心吧!”
敖觀海不屑的在心中輕哼一聲,就以你護犢子的性格怎么可能舍得懲罰池河?到時候還不是老子吃瓜落!
谷主大有深意的看了敖觀海一眼:“觀海吶,你是不是有些不服氣啊?既然這樣,池河你就說說是什么事情吧!”
敖觀海心中一震,我滴個乖乖,忘了谷主那觀照人心的能耐了,當下連忙收斂了心中的情緒,但卻將目光放在了池河的身上。
池河也不敢怠慢:“徒兒找到了元陽造化丹!”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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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對于自己的徒弟還是比較自信的,他不相信池河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元陽造化丹就如此魯莽的啟動乾谷內議。
“徒兒找到了要現場煉制的那個人!而且血屠帝國這一次要完蛋了。”池河冷笑一聲,而后將蕭石的事情全部講述起來。
隨著池河的講述,無數氣息龐大的老者來到了乾谷議事殿。
一開始的時候敖觀海還有些心驚膽戰,但隨著池河的講述,他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后更是露出滿意的笑容,池河這孩子還是不孬的,這么重要的消息也的確足夠啟動乾谷內議了!
要說這孩子看似魯莽,但做事極為穩重,自己倒是有些白白擔心了。
谷主岳晨懷聽完池河的講述之后不由得長舒一口氣:“事情大家應該有所了解了,其一是這件事處理好或許我們可以擁有海量的元陽造化丹,其二就是可以將血屠帝國這顆毒瘤拔出,最后一點就是我們可以結實一個前途無量的煉丹宗師,綜上所述,此次乾谷內議開啟應該沒有問題。”
底下的人都是千年老怪,那都是修成精的人物哪能聽不出來他話語中的意思!
你都這么定義了誰還敢說一個不字?由此可以看出岳晨懷對池河有多維護,這些人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和谷主作對。
乾谷雖然人數不多,但分外團結,這也是他們可以和血屠帝國分庭抗禮的重要原因。
“啟動內議自然是沒有關系的,只是容老夫多一句嘴,池河,你說的事情都是真的?那豈不是意味著現在的血屠帝國已經四面楚歌了?”
“回稟太上長老,池河所言句句屬實,斷然不敢有半點隱瞞,事實上有不少事情就是池河親眼所見!”池河現在可沒有什么兇悍氣息,在場的都是他的長輩,神情極為恭敬。
當然,他的實力也不準許他在這里放肆,要知道這里隨便提出來一個老者都有一巴掌拍死他的實力啊!
“那個蕭石是真有那么神異?看來老夫要親自走一趟嘍!”太上長老眼睛一瞇,而后笑呵呵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