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孩子是什么情況?”蔣章想起來那個奄奄一息,渾身都泛青了的小嬰兒,心疼的問道。
“請宿主自己查看,系統拷貝了道路監控錄像。”
蔣章聽了系統的話以后,忍不住再次捏了捏鼻梁緩解自己的無奈,然后閉上眼睛來‘看’系統給自己拷貝的監控錄像。
就在一個小時前,蔣章撿到小嬰兒的那個位置,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穿著厚厚的衣服,看不出來是個身懷六甲的孕婦。
她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在旁人看來就好像是在散步一樣,也是因為今天是晴天,在旁人看來她的腳步緩慢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然后在一分鐘后,年輕的姑娘突然動作一頓,左顧右盼了以后,發現了周圍灌木叢還算高的綠化帶,腳步略快地走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不幸中的萬幸,她到了綠化帶后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就再次從里面出來了,而且她的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卻比剛才的腳步快了很多。
蔣章猜測,她已經把孩子生下來了,然后沒有帶上孩子自己離開了。
蔣章皺著眉頭很不高興,很不高興為什么這些人不想要孩子為什么還要生下來。
蔣章從小就生長在蔣家這樣氣氛很好的家庭,雖然他們家也算是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但是因為自家爺爺奶奶在孩子們結婚后就分家了,也沒有多少糟心事。
蔣家的人都很喜歡自己的孩子,都很愛自己的孩子,所以蔣章無法理解這種不想要孩子,為什么不趁著孩子還沒有成型的時候打掉?
“系統,能夠查到孩子的母親的消息嗎?”蔣章捏捏太陽穴在心底問道。
“可以。”系統爽快地回答道。
葉云菲,20歲,家里還算是有錢,家里有一家市值千萬的小公司,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兒。
獨生女,家里又有點錢,她就養成了驕縱且囂張的性格,在初中的時候就談了戀愛,高中的時候就墮了幾次胎。
這一次她之所以沒有墮胎,是因為醫生說如果她這次再次打胎的話,她以后就再也不能夠懷孕了。
于是葉云菲才會留著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在這一天把孩子生在了外面,而且孩子一生下來就不要他了。
蔣章看完了這個葉云菲的資料后,也不想對這個姑娘評價什么。當年的紈绔四少蔣四少雖然也很紈绔,很渣,但是卻從來都不會玩弄小姑娘的感情,更加的不會搞大別人的肚子,不會對自己的人生不負責。
真正的紈绔子弟可不是什么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的,人家真正的紈绔子弟的格調可是很高的。
蔣章在了解了葉云菲的資料以后,也就放心的收養了急診室里的小嬰兒了,因為他有個不負責任的母親,有不如沒有,所以還是讓他直接沒有這樣的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