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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山語怯生生跟了林允兒的腳步進了她的房間,順手帶上了門兒。
房間布置和自己那里幾乎一樣,被單稍有凌亂,看著大概是睡姿不太好的結果。一旁的茶幾擺滿了果飲和奶茶,果然吃不胖的體質,一天天又是炸雞又是奶茶這種熱量爆炸的東西,還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坐到梳妝鏡那里,我去拿卸妝水,稍微等一下。”
林允兒一邊說著一邊徑自走入洗手間。
韓山語機械式前進,兩步當一步走,默默環視林允兒的房間,還嗅著空氣中明顯比自己一大男人住的房間清新多的味道。
“不要亂碰哦。”
允兒清爽的聲音從洗手間里傳來。
“是!”韓山語弱弱地回答。
韓山語眼神斜過去,有些褶皺的床單,枕頭上似乎還有一二根栗色的長發,內心一股熾熱之焰、變太之火燃燒,**絲的本質迫使韓山語極其想上前至少摸一把這床單......
咦~~真惡心。
韓山語鄙視著自己這股下三濫的作風。
當然啦,韓山語收手的主要原因還是,自己稍一抬頭,就是洗手間浴室的玻璃墻,完全透明,清楚地看見林允兒正彎腰背對著自己,擺弄一桌子的化妝品。
韓山語倒吸自己鼻腔中的熱血。
這到底算是什么神仙經歷。
不多久,林允兒拿著卸妝水和卸妝棉過來。
韓山語正襟危坐,林允兒將卸妝棉浸滿卸妝水,拖著一條高腳凳,坐到韓山語身側。
哇,這個距離,太近了啊,韓山語手心此刻全是汗漬。
“韓山語xi,你怎么很緊張的樣子?”林允兒問。
“因為,”韓山語照著梳妝鏡,看向林允兒清麗的模樣,支吾起來,“是喜歡的idol坐在我旁邊啊。”
“o,”林允兒臉上有了微笑,“不是名井南xi的老公嗎?怎么會是我的粉絲?”
名井南老公這一稱呼,給韓山語說的老臉一紅。
“小學六年級的時候買過你們的專輯,是差點以下跪的方式才從我爸那里換來的專輯。”
韓山語這么說著,向往著林允兒姣好的容貌,有些懷舊起來,自己對少女時代的記憶,已經到了那么久遠的地步,還記得在畫報上那些驚鴻一瞥的身影,一如初見般青澀,但卻徐徐老去。
很多時候,人的一生是由不過幾秒鐘爾爾的瞬間決定的,如若沒有當年的驚鴻一瞥,在漫長的青春歲月里,孤獨和寂寞也永遠只是孤獨與寂寞,韓山語可能只是碌碌無為,讀著從來不想讀的書,考上從來不想考的大學,最后終究用平凡的一生結束對這個世界的迷茫。
Mina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世界,所謂這輩子就是死,也要成名賺錢娶到mina這種想法也不會深埋谷底,那段來自八年后的B站入駐視頻也就無從而來了。
雖說對少女時代脫飯很久了,但是,江湖之中,怎能忘卻林允兒那愛笑的眼睛。
“還真是令我這個奔三idol有些感動的經歷啊,沒想到現在還能碰見那么元老級別的粉絲。”林允兒笑起來,有、好看。
林允兒拿著卸妝棉,溫柔地在韓山語臉上擦拭。
這簡直就是犯規啊。
韓山語感受著林允兒指尖的溫度,眉頭都繃在一起。
“不是,你也太緊張了點吧?憋著尿嗎?”林允兒無奈地看著韓山語這副不太爽利的模樣。
“那倒沒有,就是一直想著吻戲那件事兒......”韓山語突然畫風一轉,騷話出口。
韓山語自己都暈了,這樣子說話會被人當成流氓的吧?
“你!”林允兒氣急,“本來都快忘個干凈了,你又給我提起來!”
“是允兒姐你自己說的演員拍個吻戲不算什么,害羞也應該是我的工作才對,我可是初吻都還在。”韓山語稍稍放飛自我地說。
說出這樣的話,如果允兒并不反感,韓山語倒是覺得,這般相處自己和她是可以至少往親故的方向發展。
“咚咚咚!”
就在韓山語好不容易找到點兒、要開竅這節骨眼兒尖上,允兒房門被敲響。
“允兒xi,有點急事,睡覺了嗎?”
是陶助理的聲音。
“這個點了有啥事啊......”林允兒有幾分抱怨地說著。
“我要不要躲到洗手間或者床底下之類的?”韓山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