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筆者高高在上的鄙視道:“無名小輩!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樣的師傅就帶出什么樣的徒弟,賜號是為了樹風氣,在徒弟面前更加有威信,也寄托著師傅對徒弟的一番期望,就是要徒兒們志存高遠,天道酬勤,不能成為你這樣的無名散神。”
“一個賜號看把你能耐的,繼續,你繼續......”李淳席地而坐開起酒瓶開始喝起來。
這時,一位辦公者走過來,將銘牌遞給他們說道:“你們的靈籍已經辦好了。”
那銘牌上刻著:“澤晨曦”,“楚雨嫣”,“小妮子”。
“再去幾個辦公者,把那酒瘋子給我拖出去。”紅衣執筆者見不得李淳這樣吊兒郎當的神情,實在沒把這修靈堂放在眼里。
幾位辦公者走過來,直接將李淳架起來,一路拖了出去。
李淳被他們硬生生的拖走了,他對著大堂里面吶喊道:“福長生,你個破爛貨,看把你囂張的!”
澤晨曦,楚雨嫣和小妮子尷尬的拉著行李箱跟著一起出來了。
他們出來后,紅衣執筆者仔細想了想李淳喊的話:“福長生,破爛貨?!!”
不禁驚訝道:“福長生,破爛貨,是我凡人時候的稱號,他怎么知道我成神之前的事,難道他是比我還要古老的神?!”
紅衣執筆者越是回想,越是細思極恐,這時,旁邊的辦公者催了催紅衣執筆者說道:“還有很多等候的,該喊下一位了。”
執筆者心想:“算了,就是一酒瘋子,估計是從哪里八卦過來的。”
然后提著嗓子喊道:“下一位”
......
“砰”的一聲,李淳被修靈堂的辦公者丟在了門外,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喂,快來扶我一把......”李淳見澤晨曦他們在門口站成一排只是尷尬的看著他。
“行行,你們這些小勢力眼,覺得很丟臉是吧,行行行,我還不收徒了,愛干嘛干嘛去!”李淳一邊起身準備離開一邊說道。
這次丟臉也讓李淳不好意思再夸口收徒,之前這幫小兔崽子都不愿意喊師傅,經過這樣一番羞辱,更是沒什么臉面在他們面前樹立威信,更別說收徒喊師傅了。在這樣的嘲諷下,估計連普通的凡人都不愿意跟所謂的懶神一起修行了。
李淳雖然坦蕩灑脫,從來都是無所謂,但心里還是舍不得這幾個小兔崽子,他掉頭離開了,走了幾步準備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上兩口,摸了摸腰間,卻發現酒葫蘆不見了。
“這么美的酒總是藏著自己喝,太不夠意思了吧!”晨曦舉著酒葫蘆在后面得意的笑道。
李淳看見酒壺在澤晨曦手里,就好像看見自己的老命握在了澤晨曦手里一樣,一個箭步的跑了回來,伸手搶奪酒壺:“還給我!”
澤晨曦趕緊收手,李淳抓了個空。
“作為師父不給賜名,不給飄逸的大紫衫,至少該請大家喝一口吧。”澤晨曦說道。
“有什么好喝的,你們不是覺得跟著我很丟臉嗎?趁早離去吧。”李淳揮了揮手說道。
“我們沒有說很丟臉啊,雨嫣,小妮子,你們有嗎?”澤晨曦扭過頭問她倆。
楚雨嫣和小妮子一起搖頭說道:“沒有啊。”
小妮子說道:“我覺得大叔還是挺好的,雖然窮的沒飯吃。”
楚雨嫣安慰道:“被嘲笑就被嘲笑吧,我們以后一起加油努力,一定可以讓他們刮目相看的。”
“既然如此,剛才為何不扶我,就是想看著我丟臉好玩是吧。”李淳沒好氣的說道。
澤晨曦,楚雨嫣和小妮子竟然一起點頭堅定道:“嗯,是的。”
李淳徹底被傷到了,澤晨曦又補一刀說道:“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說我們勢利眼,作為師父就這么不淡定?”
李淳本來心寒,聽到他后面一句師傅二字,竟然十分暖心。
楚雨嫣堅定而天真的小眼神說道:“我們以后跟著師傅認真修煉,一起成長,積極向上,才不會管那些人怎么嘲笑。但總有一天我們的努力一定可以贏得別人的尊重。”
小妮子:“還有,你說過要給我糖吃,以后也不許綁我的嘴不讓我說話,不然就不叫師傅。”
李淳看著他們并沒有嫌棄自己,反而都堅定的一口一聲師傅,挺夠義氣的,內心一陣陣暖意涌上心頭,他轉而一副嚴肅的神情,意味深長的仰天而道:“日后,你們一定會成為一代新神中的傳奇,震驚整個神界,五帝將親自為你們加冕,眾神皆為你們膜拜!”
此話一出,頓時讓人壯志凌云。
話音剛落,從修靈堂內傳出一陣嘲笑聲。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一群烏合之眾,竟口出狂言。“無量常晉和他的三個徒弟走了出來。
無量常晉指著李淳他們嘲諷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眾神豈能膜拜你們這些小嘍啰,簡直是不知廉恥,愚昧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