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遇到的那人以他現在的實力可以瞬間擊殺,毫無任何危險,但若是遇到更強的人,任禾并沒有什么信心。
在任禾百無聊賴地趴在樹上亂七八糟瞎想的時候,距離他所在兩三里地的樹林中,有兩人正結伴前行。
身穿灰色勁裝,腰間配有一柄長劍的男子,在用柴刀于前方開路的同時,扭頭朝后方同伴開口講道:“菊爆子,咱們一定得小心,我聽說,有個叫飄云子的哥們也是在土著那里接了跟咱們一樣的除蛇懸賞,但是任務沒完成不說,他還在這塊區域接連被一條蛇咬死了兩次。
說是蛇毒厲害到讓他瞬間斃命的地步,這也直接導致那個除蛇懸賞的任務級別提了幾級,這地兒有些邪門的!”
“慌啥啊,腎虛子,咱倆又不是那個新人,我們在這個世界好歹也發展了那么久了,難道連個二級任務都做不了嗎?”
被提醒的菊爆子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小臂上的肌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突出:“腎虛子,咱倆很快都是要進入凝氣期實力的高手了,把咱倆跟那種新人放在一起比,你不覺得磕磣嗎?”
“二級任務你我合力的話,的確不在話下,話雖如此,但是……唉,反正咱倆小心為上嘛,畢竟這任務從新手任務變成二級任務之后,就一直都沒有玩家揭榜這個除蛇懸賞任務了。”
腎虛子一邊用柴刀劈斷身前的灌木一邊說道:“我聽說那愣頭青似乎經過之前的事情,已經對蛇類產生心理恐懼,連旁邊他們那個新手村浣溪村其他新手任務都不敢接,復活了連夜跑大城市去投奔他表哥了,似乎還放了狠話要拉他表哥回來報仇。”
“不就是一條破蛇嗎?這貨至于怕成這樣嗎?再說了,咱不是還帶了解毒藥嗎?那小子死在毒蛇手里,肯定是沒帶解毒藥。”菊爆子一臉的不以為意。
腎虛子想說什么,看了一眼身后毫不在意的菊爆子,又將欲言又止的模樣收回心下,揮動柴刀的頻率不知不覺中快上一絲。
密林中不斷前行的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相對蔭蔽的區域。
兩人的感官能夠十分清晰地察覺到空氣中的潮濕,與來時道路上的悶熱完全不同的陰冷感充斥著此處區域。
陰暗、潮濕,這正是蛇類最喜愛的環境。
“應該到地方了,注意觀察,這個二級任務就是給咱倆送錢的,完成任務目標之后,我們大可以再多殺幾條,或者說能殺多少殺多少,蛇皮蛇膽都是能拿去賣錢的。”
菊爆子一邊說一邊抽出腰間佩劍:“腎虛子,不如咱哥倆打個賭唄?”
剛剛將長劍從劍鞘拿出的腎虛子微微一怔,愣道:“怎么賭?”
“誰殺得少,誰就請對方去天茗軒玩一場,我聽說最近有批新茶上市,這不得去好好品品?”菊爆子哈哈一笑的同時,眼神四周掃視著可能存在的獵物。
“你……你不是昨天才去了嗎?這樣玩……身體吃得消?”腎虛子愣了愣。
“男人不能說不行,更何況,正值壯年,哪有那么虛?呃……腎虛子不好意思,我貌似提到你的傷心事了,那就取消賭約,事成之后老哥請客。”
菊爆子尷尬地輕咳一聲,隨后一步當先,朝內深入。
兩人一前一后往深處走去的同時,完全沒有察覺到近前粗壯大樹的林蔭里,正藏匿著一條與葉面顏色相近的青蛇。
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青蛇輕輕吐了吐蛇信,眼神中有些疑慮,但隨后便消散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肅殺的氣息。
青蛇快速地從這棵樹移動到旁邊的樹上,看似笨拙的龐大體型卻反常的輕巧敏捷,悄無聲息跟在二人身后不遠處,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經驗寶寶來了,不過,似乎比之前的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