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個精神錯亂的神經病哪里有那么清晰的邏輯和記憶力。
換言之,證明秦殤對自己不利的同時,老者最近一段時間在翔安區藝術博物館故意搗亂的行為也要被實錘。
人家不跟他計較一是看在他年齡的份上,第二便是因為老者很多時候都在裝瘋賣傻,被博物館的人控制起來了詢問家屬和監護人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對一個精神病能有什么辦法?
所以博物館的人,才只能采用這種無奈的驅趕方式。
可要是證明這老東西是在裝瘋賣傻,裝神弄鬼故意擾亂人家博物館的正常秩序,那分分鐘就得給他送進監獄了。
先不說秦殤會不會因為他尾隨老者的行為喝一壺,首先秦殤也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倒是老者自己該擔心,他這些天在博物館胡言亂語,結果實際上就是給人家博物館惡意抹黑,那造成的損失會不會被人家秋后算賬拿出來追究了。
下一刻,老者黑著臉收起了手機,滿臉警惕之色的看向秦殤。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們的確不認識啊!”
聞言,秦殤雙手插兜,將帽子塞進懷里。
“確實,我就問您一個問題,是誰背后指使你三天兩頭來人家翔安區藝術博物館搗亂的,還有,關于那幅《修女圖》你又知道什么?回答完我的問題我就走!”
“講清楚了,今天大家相安無事,不說的話也沒關系,咱倆剛才的對話我已經拿手機錄下來了,你邏輯清晰,吐字流利,還懂得通過報警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嘖,這可比很多老人強多了,有這么一個錄音,到時候你下次進博物館大門口估計就得給人家攔下來索要賠償了!”
他已經能夠百分百確定這老頭背后是有人指使了,不然的話,但凡真的是知道些什么內幕,也不至于剛才自己博物館門口想要深究追問一輛嘴,結果翻來覆去就還是那兩句臺詞。
聽見這話,老者臉色陰晴不定,過了好半天才一咬牙;
“我說!是有人讓我在博物館這樣散步謠言的,不過這也不算謠言啊,鬧鬼是確有其事……”
“為什么讓你散布那些說辭?目的是什么?”
秦殤瞇起眼,沒工夫聽這老頭胡掰扯。
他當然知道鬧鬼是真的,畢竟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被污染副本,碰到一些開啟條件,就算是副本處于【封印】中,不會直接給普通人拽進神路副本的世界里,也會有部分副本內的元素外泄。
就比如方長佩講過的那些,小妮子口中所謂已經被證實了的傳聞。
下一刻,老者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苦笑道;
“目的是什么人家沒給我說啊,我就只是個干活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但是這個月以來已經不止一兩起有人撞鬼的事情了,全都是那幅畫害的,那些人全都去過翔安區藝術博物館,全都調查過那幅《修女圖》,然后沒過多久一個個就神志不清,狀況那叫一個慘啊,是真的有人被剁掉了舌頭,還有人受傷極為嚴重,好像是精神出了問題莫名其妙開始自殘了,反正鐵定是被那個怨靈給纏上了!”
話到最后,他緊張兮兮地搓手,臉上寫滿了彷徨。
至于秦殤聽到這番話,則是神色一僵。
一個個神志不清?
等等,他怎么知道那些撞鬼了的人都去過翔安區藝術博物館,而且還調查過《修女圖》,如果是跟剛才門口的那兩個保安一樣以訛傳訛倒是勉強能說得過去,可是他怎么連人家舌頭被剁了,受傷這些細節都清楚……
這老頭,見過從副本中通關失敗僥幸活下來的幸存者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