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徐長青不由得便想起了當年和珅和大人的那個經典理論,‘水至清則無魚!’
如果不把這幫當官的先喂飽,讓他們安心,又如何指望他們去做事呢?
說到底,縱然身為穿越者,精熟許多東西,可政治方面,究竟非徐長青所長,許多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是必然。
有曹繼周在,濟寧這邊的三百多萬石糧草問題已經不大,的確是解決不了大問題,但徐長青的底氣無疑更為充裕,也開始將目光匯聚到黃德功這邊。
當然,此時徐長青也遠非就信任曹繼周了,他畢竟是淮安出來的,誰知道這是不是苦肉計?
肉沒有吃到嘴里之前,徐長青絕不會有絲毫怠慢。
思慮間,夜色已經逐漸黑下來,營門方向傳來一些喧囂,徐長青皺了皺眉,很快又舒展起來。
濟寧和曲阜的豪紳又有不少人過來勞軍了,都是帶著大票的活豬活羊,想著能在朱慈烺面前露個臉。
徐長青看了一會兒,嘴角邊不由露出笑意。
不管這幫人是什么目的,至少這是個好兆頭,充分說明,大明的影響力,在這片土地上依然很甚。
徐長青剛想回帳內休息下,準備吃晚飯,一個有幾分熟悉、卻又充滿著陌生的倩影,盈盈來到這邊,見到徐長青似乎被嚇了一跳,忙有些慌亂的行禮:“見過海城候爺……”
“嗯?”
饒是徐長青的目力,這種光線下也片刻后才看清了這倩影的臉,居然是朱慈烺的妃子袁才人。
朱慈烺此時有兩個妃子,一個姓周,很得寵,徐長青見過幾次,也說不上什么感覺,中規中矩,沒什么特色,屬于端莊型的。
然而這個袁才人卻是很有特色,讓人過目不忘。
跟她的本家袁秋娘一樣,她的身上,也天生帶有一種媚意,頗為的水靈。
只是天家的營地雖是跟徐長青的中軍緊挨著,卻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保持著很深的距離,徐長青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袁才人居然踩線了,到自己這邊來……
這是何意?
“臣徐長青,見過袁才人。”
袁才人比袁秋娘也大不了幾歲,也就十七八,可畢竟是太子妃之一,以后就算不能登上正宮的寶座,一個貴妃是跑不了的,徐長青也不敢怠慢,恭敬回禮。
“……”
袁才人似乎有什么話想跟徐長青說,一時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接連緊張的看了徐長青幾眼,都沒說出來。
片刻,受驚的小鹿般又對徐長青一禮,便腳步匆匆的離去,很快就消失在迷茫的夜色里。
徐長青依稀看到,她還差點摔倒。
“什么個情況?”
徐長青的眼睛頓時瞇起來。
前文說過,大明天家的女人,都是小門小戶出身,沒什么背.景和底子的,然而像是袁才人這種身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過來……
而她剛才過來,明顯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
這顯然不正常!
“難道,太子那邊有事情?”
想了片刻,徐長青招過王喜,低低詢問幾句。
王喜忙恭敬道:“大帥,太子爺之前坐馬車的時候,是跟漕運副使曹大人一車過來的。”
“嗯……”
徐長青緩緩點了點頭,“多盯著那邊點。”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