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塵無法確定。
而在葬山書院，安修和東樓晦都感應到了。
此刻他們有些愣住了，呆呆地仰望天宇，耳邊響起封青巖的臨走時，所說的話……
即使人間沒有了我的身影。
但我依舊無處不在。
此刻人間，的確沒有了封青巖的身影，若輪回乃是封青巖所化，那他的確無處不在。
他便在眼前，便在身邊，便在死后，便在生前。
在葬山。
在亳城。
在周天下每一個角落。
在人間所有生靈心中，乃至烙印在靈魂上。
“知守，你感應到了嗎？”東樓晦聲音有些顫抖，心中有著極大的震撼，呆呆看著夜空道：“這輪回的氣息，就是青巖的氣息，是青巖化身輪回……”
“是青巖化身輪回！”
東樓晦顫抖說道。
這時，他眼睛的立即通紅起來，身子在劇烈顫抖，失神喃道：“是青巖化身輪回，是青巖，不會錯，是他，他化身輪回……”
“老師，弟子感應到了。”
安修用力閉上眼睛，聲音有些低沉道：“的確是青巖，沒有錯，是他，是弟子最鐘愛，最得意的弟子……”
“他是弟子一生的驕傲！”
“他從來沒有讓弟子失望過，即使現在……”
在巫山界。
阿衡感應到天地間的輪回氣息，猛然看向北方，帶著微笑道：“地皇終于成功了。”
“哥，地皇演化輪回成功了。”
阿衡看向天宇。
而她，亦應該可以離開輪回之夢世界了。或許無法再回到九州，但是不用再被困住輪回之夢世界……
她，阿衡，乃是輪回之夢世界里，唯一知道封青巖真正身份的人。
她早已經知道，封青巖便是地皇。
至于她。
為何會出現在輪回之夢世界里，就與輪回演化盆有關……
但是，在輪回之夢世界里，生活了千萬年，對輪回之夢世界，亦有了感悟。
其實，輪回之夢世界，對于輪回之夢世界里的生靈來說，乃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對于他們來說。
輪回之夢并不是夢，而是真正的世界。
即使是阿衡，都無法分得清了。
“要離開了嗎？”阿衡沉默一下問，“若是要離開了，吾等又該往何處而去？”
雖然她十分不舍。
但是，她又十分期待，十分向往。
只要離開輪回之夢世界，終會有一天，她會回到九州，回到哥哥的身邊……
幽冥的盡頭。
輪回潭下，輪回石磨金光耀眼，在緩緩轉動著，迸發出濃烈的輪回氣息。
輪回氣息中，又透著時光氣息。
封青巖在推演輪回的第三道，通過磨齒的反刻符文，不斷地論證……
最終。
他推演出畜生道。
推演出畜生道亦不錯，乃是不斷地完善輪回。
其實他最想推演的，乃是天人道，因為天人道可幫助九州，轉世無數恐怖的存在。
可惜推演天人道不易。
而且。
即使是推演成功了，他亦無法隨心所欲。
若是輪回能夠隨心所欲，便會失去公平公正，最終會導致自毀……
他演化輪回，乃是補天道之不足。
而在此時。
在諸天萬界的最高處，時間和空間的源頭，驀然降落無盡的金光。但是，如海般的金光并不刺目，十分溫和……
此乃是功德金光。
它穿越諸天萬界，穿透死者生界，降落在輪回之夢里。
落在輪回石磨上。
即是降落在封青巖身上。
輪回補天道之不足，有大功德，無量功德。
但是此刻，諸天萬界的最高處，時間和空間的源頭上，卻有一道道恐怖無比的身影在怒吼。
“是誰偷走了功德？”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