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這只是假象。
此刻,“封青巖”的聲音,一遍遍在四荒域界響起。
但是,四荒域界外的大帝,倒是有些疑惑起來,發現這個聲音有些不對勁,比起九州大地上的聲音,總是少了些什么。
于是他們就看向孤竹域界。
但是,他們無法肯定。
這時,禁忌蜚頗為得意,府主還是無法離開自己,這不,開一座書院,都需要自己幫忙。
不過府主為何要自己幫忙?
府主不是圣皇嗎?
這讓它頗為疑惑起來。
不僅它疑惑,就連四荒域界外的大帝,都有些疑惑起來。
他們仔細聆聽,一次次在四荒域界響起的聲音后,最終確認不是造化第一皇的聲音。
為何造化第一皇,需要禁忌蜚代聲?
這讓他們十分想不明白。
不應該啊。
但,正在他們疑惑時。
他們猛然發現,一個充滿韻味的聲音,竟然在四荒域界外響起。準確來說,幾乎是在整個冥天里響起,并不是限于冥天北部……
這?
所有的大帝都駭然起來。
即使是造化圣皇,按理來說,也不能夠將聲音,傳遍整個冥天吧?
此刻,“天行健”的聲音,一次次在冥天的世界里響起,無數生靈皆被訓言所震撼到。
但是,訓言中始終少了些什么。
并沒有君子之勢。
畢竟,此話依舊不是封青巖所說,依舊是由禁忌所代。
這時,禁忌蜚卻滿臉愕然起來,這“聲音”并不是它所發,那么是由何人所發?而且,它的聲音,也只能稍微傳出四荒域界而已,誰能夠做到將聲音,傳遍整個冥天?
不僅禁忌蜚疑惑,所有的大帝都在疑惑。
心中還有些震撼。
片刻后。
禁忌蜚猛然抬頭看向天宇。
天宇上,有著一輪灰月,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難道是它?!
禁忌蜚詫異不已。
府主何時收服它了?
這段時間來,它亦在一直關注著府主,可沒有見到府主有什么動靜,更沒有看到府主去收服它。
那它?
禁忌蜚十分想不明白。
“燭九,你臣服府主了?”
禁忌蜚輕聲詢問,但是天宇上的灰月,沒有絲毫的反應。
可以說,燭九乃是唯一,沒有被鎮壓過的禁忌。它,一直懸掛在天宇上,但是世人皆無所知。
它猶如不存在般。
而且,誰能夠想到,一直懸掛在天宇上,冥天賴以生存的灰月,竟然是傳說中的禁忌之一呢?
即使是大帝,都不會聯想到。
“嘖嘖,想不到連你都臣服了,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禁忌蜚忍不住感嘆道。
據它所知,燭九乃是冥天八大禁忌中,形態最為特殊,軀體最為龐大的存在。
也可以說。
燭九乃是陰陽十六禁忌中,形態唯一可以被直視的存在。
“嘿嘿,連你都臣服了,那么我所做的決定,是對的。”禁忌蜚頗為自得地點頭,道,“不愧是聰明如我,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不知道,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臣服了?臣服的,吱個聲?大家都是兄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