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
此刻,頓時讓其他成員羨慕不已,戒尺的威力他們可是領教過,幾乎是無解的存在。
“凡是我紀律隊的執法員,當手握戒尺,執掌四荒域界的紀律。”范無咎冷冷道,“但是,絕不可濫用,更不是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執此戒尺,你不再是你,而是代表著院主。”
“可是明白。”
“明白!”
不論是拿到戒尺,還是沒有拿到戒尺的,皆是大聲回答。
不過,拿到戒尺的執法員,卻是有些詫異起來。這戒尺在手里十分普通,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難道只是普通的戒尺?
“學正,這戒尺可是與學正手中的戒尺一樣?”
有拿到戒尺的執法員疑惑道。
“一樣。”
范無咎道。
“一樣?可是,我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特殊之處啊。”有執法員拿著戒尺打量起來,“這戒尺真可懲罰人?”
“你打一下自己試試?”
范無咎沉默一下道。
“呃……”
那執法員遲疑起來。
雖然他覺得,這真的只是普通的戒尺,根本無法像學正的戒尺那樣,可以懲戒學子。
但是,真打自己,還是有些擔心。
他可是被懲戒過一次,那種感覺并不好受。
“試試?”
有執法員道。
“對啊,試試不就知道?輕輕打一下嘛,不就是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還有執法員笑著道。
“打!”
“打一下。”
四周有執法員起哄。
“呃,可以啊,誰來?”那執法員道,要試戒尺,不一定要打自己啊。
四周的執法員,頓時退后幾步,誰都不想嘗試。
雖然他們沒有拿到戒尺,不知道拿在手里是什么感覺,但是他們卻看到執法員的戒尺與學正的戒尺無異。
一樣普通。
既然是執掌四荒域界的紀律隊,院主豈會拿假的戒尺給他們用?
最終還是沒有試,打算有空后找個學子來試試。
眨眼間,兩個月過去。
范無咎終于將紀律訓練得有些樣子了,此刻戒尺和黑袍都已經全部發放出去。
但是在訓練期間,他將幾人踢出去了。
“學正,我有個疑惑。”
在紀律殿中,有執法員身穿黑袍,手持戒尺,道:“吾等雖然是代院主執掌四荒域界的紀律,但是四荒域界并不小,甚至可以說很大。即使是圣境,都無法在短時間內走一遍。而且,吾等紀律隊中,絕大部分成員都是冥王境,即使是百年,都無法將四荒域界走一遍,這樣,如何執掌紀律?”
“對啊。”
不少冥王疑惑道。
四荒域界實在太大了,他們這些冥王根本無法走一遍。
若是哪一界出事了,他們如何趕過去?還有,當他們收到消息時,恐怕都已經數十上百年過去了。
這又有什么意義?
“如何執掌紀律?”范無咎冷聲道,“我九州書院紀律隊,只要存在,便有意義了。”
“呃,存在便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