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晉升為琴王,還得要多得為虛圣的第一門客,以及一直守在虛圣府。
可以說。
落在虛圣府上的氣運,基本都落在他身上了。
若是沒有封圣,他一生最多只為琴相,就連琴君都基本不可能,更不要說是琴王了。
“不辛苦……”
江山苦笑道。
只要君上回來,一切都值得了。
此刻封青巖并沒有回虛圣府,而是來到葬山書院,默默看著曾經的一切。
而葬山書院的弟子,皆是興奮而激動……
曾經的不少教諭、教習,都已經不在了。
不過幸好。
大教諭百里堃還在,同樣晉升為大賢了。
這多少都與葬山書院的氣運有關。
若是不為葬山書院的大教諭,百里先生最多只能為大儒,晉升為大賢的機會很渺茫。
而在封青巖走進葬山書院時。
顏山、赫連山、牧雨等葬山書院,正從西域三十六趕來回來。
他們知道了大師兄的消息,豈會不回來見一面?
一別便是百年啊。
……
……
書院后殿中。
東樓晦與封青巖相對而坐。
他看著封青巖,總是感覺自己失去了什么,心里始終高興不起來。
“封圣,老夫總是感覺忘了什么,想不起來了,這似乎與你有關,你可是知道?”
東樓晦沉默了一陣道。
“我的老師,大先生你的弟子,他名安修,字知守,曾經證得上上品圣人之位。但是,為了鎮壓我心中詭異,徹底消失于天地間,就連世人都遺忘了。”
封青巖沉吟一下道。
而在此時。
東樓晦渾身一顫,在封青巖說出安修的名字時,他瞬間想起了關于安修和一切。
“知守……”
他聲音有些顫抖說著。
他終于明白了。
為何自己總是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
原來是忘記了自己的弟子。
這不該啊。
“知守,真、真證得上上品圣人之位?”
東樓晦聲音顫抖問著。
“是……”
封青巖點點頭。
但在片刻后。
東樓晦似乎又忘記了,十分疑惑道:“我好像忘記了什么,封圣,剛剛吾等說了什么?”
封青巖再說一遍。
東樓晦似乎知道了什么,就立即將這一切迅速記錄下來。
但是不久后。
所記錄的紙張,卻在迅速風化了。
東樓晦看著風化的紙張,便有些愣住了,靠著最后的忘記,將文字錄于石頭上。
但是。
石頭同樣風化了。
“這、這怎么回來?為何要老夫忘記自己的弟子?老夫的弟子,老夫怎么能忘記?”
東樓晦聲音顫抖說著,整個人似乎害怕無比。
封青巖蹙著眉頭嘆息一聲。
“不行,絕對不行,老夫怎么能忘記自己的弟子?”
東樓晦喃著,再次提起笑,將安修的一切都書寫在自己身上。
這讓封青巖臉色一變,連忙道:“大先生,不可!”
“為何不可?”
東樓晦道。
此刻。
他有些憤怒起來,沖著封青巖吼道:“為何要老夫忘記自己的弟子?封圣,知守可是為了你鎮壓詭異啊!你為何如此狠心,讓天下之人皆忘記了知守?”
“我知道。”
封青巖輕聲道,“老師,一直都在我的心里,青巖不曾忘記……”
“即使天下間,所有人都忘記了老師。”
“青巖亦不會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