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凝視著中年大帝。
“真的，絕對是大秘密！”中年大帝連忙道，“這關系到諸天萬族的生死！”
“好，我向天發誓，只要你的大秘密讓我滿意，我絕不殺你。”
坦沉吟一下道。
“不行，即使你心里滿意，你也可以說不滿意。”中年大帝搖了一下頭道，“我真的很誠心，我只是不想死，我的秘密，真的涉及到諸天萬族生死。”
坦遲疑一下，就重新發誓。
這終于讓中年大帝滿意，接著自己同樣發誓，然后才道：“天人族即將要發動大千之戰！”
“大千之戰？！”
坦皺了一下眉頭，怒喝道：“這算是什么大秘密，就連秘密都算不上。哼，天人族一直在發動大千之戰，要不然何來遠古黑暗血時代之稱？”
“不是，這次的大千之戰，不同于遠古時代。”中年大帝有些焦急道，“聽說，天人族發動大千之戰，是想來掉一半的種族。”
“滅掉一半的種族？”坦冷哼一聲就道：“無緣無故，為何要滅掉一半的種族？若是你說，天人族要滅掉與九州人族有關的種族，我還會相信。”
“這應該是真的。”
中年大帝焦急道，“傳言，這好像與上蒼有關，好像是天人族得到了上蒼的意旨，要發動大千之戰，滅掉一半的種族。”
“呵，若是真，如此機密之事，你豈會知道？”坦冷笑一聲，道：“你只是大帝，就連造化圣皇都不是，況且你是三眼族，不是天人族。這事若是真，恐怕連天人族的造化圣皇都沒有資格知道，還上蒼？上蒼意旨？什么是上蒼？你說，我會信嗎？”
“……”
中年大帝頓時無語。
如此機密之事，他的確不可能知道，但他就是知道了啊。
“無語可說了？”
坦道。
“這是真的，天人族真的要發動大千之戰，要滅掉一半的種族。”中年大帝焦急道，“你要如何才能夠相信？真的有上蒼，天人族正是因為有上蒼的支持，才能夠統治諸天萬界，要不然天人族如何推翻九州人族？”
“你如何證明？”
坦道。
“我……”
中年大帝沉默一下，就道：“我……其實是，天人族的人。”
“……”
坦愣了一下，就認真打量著中年大帝，道：“你是天人族的人？你是內奸？”
“……”
中年大帝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
片刻后，他道：“正因如此，我才會知道，他們亦是為了取信與控制我……”
“上蒼為何要滅掉一半種族？”
坦沉吟一下問。
“不知。”中年大帝搖了一下頭道，“我只能知道這個層次，甚至不知道什么是上蒼，他們所指的上蒼，與我所認為的上蒼，是不是同一個上蒼，都無法證實。”
“不過，他們的確是這樣做，準備發動大千之戰，滅掉一半的種族。”
雖然中年大帝不太明白，天人族所指的上蒼是什么。
但是，坦卻隱隱明白過來，有可能就是地皇所說的天道之主，所謂的上蒼，則有可能是天道之主所在之天。
可以說是頭頂的蒼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