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紀塵建設海底隧道。
海底隧道，紀塵算是總設計師。
但是其中任何一截管道，任何一條鋼筋、一塊水泥，都不是紀塵生產的！
而是萬千工人來生產，來制造出來的！
但是人道獎賞，還是會毫無懸念的落到紀塵的身上。
只因為，設計海底隧道的人，是紀塵。
紀塵，才是最最關鍵的一環！
簡而言之就是，那批施工的工人，換掉他們，可行。
但是換掉紀塵，卻是不可行！
這次布陣也是如此。
如果林涴溪都不能理解這陣法的話……
紀塵讓她在哪兒布置，她就在哪兒布置，那和建造海底隧道的普通工人，又有什么區別？
紀塵還是總設計師！
林涴溪只能算是“施工方”。
在這種情況下，陣法引動燕山龍脈，最終帶來天道獎賞，也必然是落到紀塵的身上。
而林涴溪連一點邊邊角角都得不到。
正因為如此，紀塵必須先讓林涴溪把這陣法的知識吃透。
讓她真正理解陣法。
再去布置這陣法，才能讓林涴溪也得到天道獎賞。
實際上，光腦技術、鐵離子電池等技術，也是差不多。
不過還有一些區別。
因為光腦技術、鐵離子電池等技術，主要是集聚人道之力。
獲取天道獎賞，必須得到天道認可。
天道，難以蒙蔽。
但是凝聚人道之力，只需要獲得“人”的認可，也就是民眾的認可就可以了。
人道，相比起來還是容易蒙蔽的。
只需要在宣傳的時候，說是林涴溪提供的技術，那就可以了。
專利是林涴溪的，所有人都會相信，是林涴溪發明的光腦和鐵離子電池技術。
只要是沒人出來爭這些專利就行了。
事實上，這些技術的原本所有人就是紀塵，紀塵也不可能和林涴溪爭。至于其他人，想爭也爭不來。
就像是很多人都知道，愛迪生是大發明家，有一千多項發明。
但其實很少有人知道，其實愛迪生是組織了一個團隊，共同進行發明創造，只是成果都屬于愛迪生而已。
哪怕有人知道了真相，但也不會細究。
民眾還是只知道愛迪生，不知道背后的那些默默無聞的發明家。
所以，人道之力方面，不需要林涴溪多操心。
她現在，只需要專心研習布陣之法就可以了。
姜云煙和紀念念，則是在旁邊旁聽。
小蘿莉紀念念就是打醬油。
她雖然小腦瓜子很聰明，但布陣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很多復雜無比的數學知識，不是現在的紀念念能夠掌握的。
當然……
真需要讓她學習的時候，先丟給她小學、中學，甚至大學微積分課本，讓她自己看上一兩個月。
之后再學，也是暢通無阻。
“陣法這東西，和數學之中的幾何，有比較大的關聯。”
“如果對幾何學習比較精深的話，學習布陣，也相對容易一些。”
“涴溪，云煙，你們在幾何方面，是否有些研究？”
紀塵看向林涴溪和姜云煙，淡然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
姜云煙率先舉手。
“我在中學里，數學向來名列前茅！”
“幾何也十分擅長！”
“再復雜的幾何題，我也能解開！”
她傲然說著，十分有優越感的看了林涴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