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冬天居然也有蝴蝶，長見識了長見識了。”唐清影持續關注著那只長得不大但格外漂亮的蝴蝶的動靜，直到看到它停在一朵藍色的花朵上。
“冬天為什么不能有蝴蝶？”程煙不由翻了個白眼。
“它……它不怕冷嗎？”
“今天冷嗎？”程煙扭頭瞥了眼她輕薄的毛衣，在她胸前那兩處飽滿又堅挺的山丘上停留了片刻。
切！拉高體脂率的東西！
她很快有些不屑的收回目光。
“可前些天很冷啊！”唐清影繼續說。
“前些天你看見它們了嗎？”
“我的意思是說，它們不會凍死嗎？不會冬眠嗎？”唐清影還是很驚訝。
“那不叫冬眠，叫越冬。成年的蝴蝶都是找個角落躲起來越冬，等天氣變暖它們就會出來。真是胸大無腦！”程煙玩著手機頭也沒抬，但話中鄙視的意味已經很濃了。
“你可別騙我，我可是985的本科生。”
“你冬天沒見過蝴蝶嗎？”
“沒啊……”
“錦官冬天經常見到蝴蝶的，像是這種天氣，又有陽光又暖和，基本都能見到。當然你窩在家里肯定看不到，公園里啊，政府辦公樓前的花卉綠化帶啊，都能看到。”程煙思索了下，又補充了句，“我記得好像只要地面溫度高于十度，都可能見到蝴蝶。”
“是……是嗎……”唐清影呆呆的看著她，不明白同樣是人，為什么她就知道這么多東西，難道人以群分這句話是騙人的？
“……采訪一下，唐夭夭，你怎么考進益大的？”程煙轉過身子，用手機對準唐清影。
“我……我為了見姐夫，努力讀書，奮發圖強，用了一年半的時間從400分考到了六百多分。”唐清影面對程煙的鏡頭有點緊張，說得磕磕碰碰的，還不斷眨巴著那雙大眼睛。
“好了閉嘴！”程煙關了視頻，敏捷的點了刪除，又繼續躺下玩手機了。
“哇！我又看見兩只蝴蝶！”唐清影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繼續尋找蝴蝶。
程煙沒再理她了。
剛才和唐清影拌嘴的功夫，她才發上去的視頻已經有了許多評論，點贊量更是已突破十萬。應該是關注她的人太多了，她剛一發視頻，那些正在刷視頻的關注者就得到了推送，觀看、點贊和評論數量一上去，平臺就自動將視頻推送給全網更多的用戶。
程煙一條一條的翻下去。
“哇！吃得好豐盛！”
“小蘿莉小蘿莉小蘿莉……”
“作者大美鋁好像是開客棧的老板娘，客棧大廚的手藝可以說很棒了！”
“看得人流口水！”
“今天過小年了，還在外面搬磚。為了給孩子們省點衛生紙錢，我中午飯都沒吃，一直搬磚搬到現在。好不容易坐下休息會兒，借工頭的手機刷會兒小視頻，喝口水，就看見這么一大桌子，我招誰惹誰了我？”
“留著深夜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