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涵和林元武繼續對視，都沒吭聲。
一方面祝嘉言在俱樂部的股份不比他們少，另一方面祝嘉言說得也有道理，只要程老板不拿著這張卡去送人，這張卡本身其實并不值錢，送出去既不會對他們造成損失，也不會給俱樂部增加運轉負擔。
小蘿莉瞄了眼程云，生怕程云不把這張小卡片給它，連忙從祝嘉言手里叼過卡片，仰著頭對祝嘉言道：“嗚嗚！”
這回祝嘉言沒敢再回應了。
程云說道：“你們訂的房間還沒有收拾出來，可能還要再等會兒。”
馮涵微笑著說：“沒關系的。”
程云又假裝思考了下，才問道：“你們俱樂部有擊劍項目吧？”
“是啊，怎么，程老板對擊劍感興趣？”
“我沒有什么興趣。”程云頓了頓，“只是我有個朋友是學擊劍的，技術也不錯，所以我想問一下，額，你們那個俱樂部招不招擊劍教練之類的？”
“擊劍教練？”馮涵皺起了眉頭。
“要是為難就算了，我也只是問問。”程云表情很誠懇。
“好像最近并不……”
“招！”
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響起。
馮涵愕然的看向祝嘉言。
祝嘉言則滿臉確定。
其實馮涵本身是很樂意幫程云的忙的，但俱樂部已經有一個擊劍教練了。他們俱樂部走的是高端模式，來玩的都是些有身家的人，所以會員并不是很多，學擊劍的也不怎么多，目前一個教練已經夠用了。再者就算要招擊劍教練，他們平常也基本不會插手俱樂部的運營，這要由專門的團隊來決定，還要經過嚴格的選拔才行。
這小子……
馮涵越發覺得祝嘉言最近變得好奇怪。
程云扯了扯嘴角道：“沒關系，我真的只是問問，為難就算了……”
祝嘉言堅決搖頭：“不為難！真的，我們俱樂部剛好差一個擊劍教練！”
“是嗎？”程云愕然道。
“是的！”祝嘉言十分篤定。
程云又看了看馮涵。
馮涵沒再吭聲。
倒是林元武疑惑的看向祝嘉言，但也沒有說什么。
程云想了想，感激的道：“你們俱樂部對教練的要求肯定不低，你們能幫我這個忙，已經讓我很感激了，我再怎么也不能讓你們難做。雖然我是覺得我那個朋友是有這個水平的，但是該有的審核還是要做，如果他審核失敗了，那這次就算我厚著臉皮打擾你們了。”
祝嘉言高興還來不及呢，立馬道：“沒問題！”
程老板的朋友的水平，他肯定相信！
末了，他還補充了一句：“正巧我最近也忽然對擊劍挺感興趣的，如果程老板的朋友確實很厲害，那不就相當于給我找了個好的擊劍老師么，我還應該感謝程老板你呢。”
程云連忙說著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