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原生!唐原生!唐原生!”
眾人喊叫的聲音更加響亮了,霍亞偉差點沒哭出來,還好,人還在,沒有賴賬跑路。
劉芒納悶道:“咦你們看,老唐今晚好像長的有點奇怪,跟以前不太一樣。”
楊巍:“好像是不一樣哦,老唐以前沒這么好看吧,難道他是冒牌貨?”
霍亞偉死死盯著唐原生,堅定道:“他就是老唐不是冒牌貨,就算燒成灰我也認得出來!”
輔導員劉可欣不耐煩道:“別瞎想,人家參加比賽化個妝當然有變化了。”
眾人點點頭恍然大悟,認同了這個說法。
池早早卻沒有被說服,她跟唐原生處過一年對象,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他,她覺得唐原生的變化不是因為化了妝,他就簡簡單單往舞臺上那么一站,一股高深莫測的神秘魅力便油然而生,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朝他靠攏。
“我的離去讓他經歷了怎樣的成長啊。”池早早心中萬般復雜滋味。
唐原生揮揮手,借機吞下一枚金嗓子,臺下的呼叫聲頓時消散一空,眾人目光期待的望著他,包括四位評委,期待他又能帶來什么驚喜。
“攝像師就位,務必把這一段拍精彩嘍!”
主辦方后臺,中年領導急吼吼吩咐道,其他選手上場只有一名攝像師拍攝,而唐原生上場他足足安排了八名攝像師,力求360度無死角記錄。
“噔噔噔噔。”
唐原生以手撫弦,撥出一段舒緩平穩的音律伴奏,開口哼唱道:
“你在南方的艷陽里,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歌聲荒涼,如雨中夾雪般的滄桑。
“這歌詞,我聽錯了還是什么,感覺有點不對勁。”霍亞偉納悶的撓著后腦勺,“南方大雪紛飛,北方四季如春,不是亂唱嗎?”
“安靜點聽,別吵。”輔導員劉可欣不耐煩瞅他一眼。
池早早卻是滿臉愕然,隨后瞬間熱淚盈眶。
猶記得從前跟唐原生聊天時說過,自己想在南方看雪,也想在北方過春天。
他記得,他還記得,他全部都記得!
“他不再和誰談論相逢的孤島,因為心里早已荒無人煙,他的心里再裝不下一個家,做一個,只對自己說謊的啞巴……”
舞臺上的演唱正在進行,唐原生那被金嗓子美化過的嗓音滄桑的天荒地老,每一字每一句都唱的深入人心完美無缺。
“他說你任何為人稱道的美麗,不及他第一次遇見你,時光茍延殘喘無可奈何,如果所有土地都連在一起,走上一生只為擁抱你……”
歌聲漸入佳境,逐漸亢奮,仿佛不經意間觸動了回憶,往事洶涌而來難以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