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靈兒可好。”巫王心中擔心的還是他唯一的子嗣,靈兒。
楊若良道:“她很好,請你放心。”
巫王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安慰:“如今拜月勢大,不可硬碰,蜀山的小兄弟你還是離開南詔國吧,我相信教主他也不會將整個國家付之一炬的。”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拜月教主這樣做的原因是什么,做了又是為了達到什么目的。
楊若良也不清楚,因為如今的情況已經不再是他預料的那樣了,完全不受他掌控。
“要是我將巫王你帶出去?”楊若良道。
巫王搖了搖頭,道:“再怎么樣我也是南詔國的王,他不會對我做什么的。”
這倒是也是,楊若良之所以這樣也是看在巫王是趙靈兒的生父面子上,楊若良也不會這樣說的。
沒過一會,便離開了王宮,主要是不能待太久,被發現了就有些麻煩了。
楊若良思索了一下,如今拜月教主還沒有放出水魔獸,也不知道是顧及什么還是說在等什么。
反正如今趙靈兒不在,楊若良也可以放手去做。
最壞的結果就是他死了,那么在他死之前,他也要拉著拜月下水。
時至深夜,楊若良要準備去那個封印水魔獸的地方。
來到了這里,望著眼前的景象,楊若良震驚了。
遍地白骨,可想而知這里到底是死了多少人。
在水湖的最中心,楊若良看到了女媧后人青兒的石像。
正是因為這個石像,才將水魔獸鎮壓在水湖之下。
拜月教主其實完全有能力破壞掉這個封印,但他沒有做,也不知道是在等誰。
拿出了五顆靈珠,五顆不同顏色的靈珠在黑夜之中散發著亮麗的光芒,十分的漂亮。
另一只手拿出了獨孤劍圣給他的秘籍,是關于五靈陣的。
他就是要在這里先布置五靈陣,這樣的話,不管是拜月還是水魔獸,他都可以鎮壓。
就當楊若良正準備出手布置時,一道身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剛才還沒有這道身影呢,透過那淡淡的月光,楊若良似乎看清楚了是誰。
“小兄弟,時至深夜,你來這里是準備做什么呢?”
熟悉的聲音,一瞬間便證明了他的身份,拜月。
楊若良不禁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他沒想到拜月教主居然發現了他。
那么豈不是說,這五靈陣布置不了了。
“拜月,你將整個南詔國弄得混亂不堪,那些信奉你的子民在你眼里算什么。”
楊若良并不是一個憤青,也不是一個圣母,他只是有些看不慣拜月這行為而已。
要是有一群人忠于他,那么他就會庇護那些人,再不濟也不會去害他們。
但拜月這種行為,完全是違背了倫理道德。
“你似乎對我的做法有些不滿。”拜月教主緩緩道:“你是我最為看重的一人,只要你入我拜月教,我可以將一切權利交由你,讓你來做你想做的。”
楊若良輕笑一聲:“這話你都說了好幾遍了,你都不覺得累么。”
拜月道:“對于你,我有耐心。”
“就因為十年前我給了你一張地圖么。”
“一部分是這個原因,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