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能夠與神界第一神將飛蓬打得有來有回,就不簡單了。
“那好,本尊就應你,倘若你輸了,便將那顆心掏出來給我,如若你能講清楚一切,便饒你不死。”
魔尊重樓居高臨下,俯視著楊若良,說完,就要動手。
見狀,楊若良連忙喊住了魔尊重樓:“停停停.....”
魔尊重樓已經準備動手了,就見楊若良喊停停停,又停了下來,十分的不喜。
“你身為魔尊重樓,實力高強,哪怕我覺得我實力不錯,但終究只是一個人,抵不過你這位魔尊,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公平起見,你應該將實力壓制在與我差不多的程度。”
這就是楊若良的底牌之一,他覺得魔尊重樓會答應的。
只是過程嘛.....
正如楊若良預料的那樣,魔尊重樓肯定是不會立即答應:“本尊此生只與一人將規矩,你.....不配。”
楊若良臉色一黑,不帶這樣的,他自然知道魔尊重樓說的人是誰,就是神界第一大將軍飛蓬了。
比前世是不是,這樣讓人好不爽啊。
飛蓬將軍的轉世景天實力如今也不如他啊,不過是一個市井小民,為了一個小小的夢想鞍前馬后呢。
“魔尊,有些話不能說的太絕對。”楊若良道:“凡事都有先例,有了第一個,為什么不能有第二個呢,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也就算了,我死了倒是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會承認你的,你不過是一個恃強凌弱的小人罷了,你現在就可以掏出我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你那顆。”
楊若良這時在逼魔尊重樓,魔尊重樓盡管為魔界的人,但也將情理,不是說一點人性沒有。
魔尊重樓最不屑的也就欺負弱者了,因為那些螻蟻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越是這樣說,魔尊重樓就越加不會對楊若良下殺手。
果然,楊若良猜對了,魔尊重樓就是這樣的。
魔尊重樓望著楊若良,道:“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那么我一定殺了你,將你的心掏出來。”
“自然。”
魔尊重樓又準備動手了,但又被楊若良給喊住了。
“停停停.....”
三番兩次的,魔尊重樓已經有些煩了:“本尊想殺了你!”
楊若良摸了一下鼻子:“是這樣的,魔尊,我是一個劍修,你看我現在連把劍都沒有,怎么打啊,你能不能給我一把劍,好讓我認認真真的和你打啊,這樣的話我也可以使出全力了。”
魔尊重樓冷淡的看了楊若良一眼,隨后一揮手,一柄長劍出現在了楊若良面前:“這劍暫時給你,拿去用。”
這把劍自然就是魔劍了。
看到魔劍,楊若良臉色一喜,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啊。
這種運籌帷幄的感覺真好。
而就在楊若良握上魔劍的那一刻,魔尊重樓直接出手了,楊若良猝不及防,爆了一句粗口,伸展法術擋住了魔尊重樓這一擊。
魔尊重樓面色冷淡,并不準備留手,他要好好看看,與其廢話了這么久的人類,到底值不值得他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