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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市的某一棟高樓內,一面水鏡被“啪”的摔碎了。
“流氓!變態!色、情狂!”沈依依一邊叫罵著,一邊在破碎的水鏡上跺腳。
“開水鏡之術”是沈依依剛剛學會的一門上古秘典,可以憑借施法者的一段念想,偷窺那些她想要偷窺的人。
這個法術需要準備的材料非常復雜,而且成功率極低。
沈依依學會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偷看李瑜在做什么。
結果沒有想到,就剛好看見了李瑜和許喬在一起的一幕。
“太過分了,怎么可以對無知少女下手!我看錯他了!”沈依依氣得跳腳。
常玉秋在一旁微笑看著,勸慰道:“小姐何須如此生氣,依老夫來看,李瑜公子與那個少女不過逢場作戲而已,無需放在心上。”
“誰說我放心上了!”沈依依氣鼓鼓的一甩袖子。
“小姐沒有放心上就最好不過了。依老夫所見,那位少女無論從容貌、氣度、身材來看,都完全無法與小姐你相提并論。李瑜公子是個聰明人,定然知道該選誰!”常玉秋繼續開解,同時露出標志性的姨母笑。
“選?他有什么資格挑選?”沈依依恢復高冷姿態,道:“就算要選,也應該是我挑選他,明白了嗎?”
“明白,當然明白!”常玉秋是真的很明白。
“行,備車吧,我馬上要出去一趟。”沈依依霸氣的說道。
“啊?去哪里?”常玉秋這一次沒有轉過彎來。
“當然是去收定金!”沈依依說著,整個人像是火焰一樣燃燒起熊熊戰意。
……
……
李瑜把許喬送回了學校,獨自返回自己小區。
結果在回到自己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發現小區門口停了一輛熟悉的加長林肯。
沈依依從副駕駛座上下來,帶著一股子冷艷高貴的氣息,二話不說,氣勢洶洶就走到了李瑜面前。
“嗯?沈小姐?你有什么事嗎?”李瑜看著沈依依,問道。
“沒什么特別的事,就是我現在想起來,我和你之間,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完。現在想想,挺后悔的。”沈依依昂著頭,高傲的對李瑜說道。
“這大半夜的,沈小姐不會就是專門來堵我,然后說一句‘后悔’吧?”
李瑜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沈依依究竟是在后悔個啥。
“我后悔那天不該跟你說‘謝謝’,應該強硬一點把名片遞給你。這樣,你對我的印象或許會更深一點。”
沈依依無比傲嬌的把話說完,忽然一把揪住李瑜的衣領,摟住李瑜的脖子。
“收個定金。”沈依依在李瑜的臉頰上點了一下,嘴角挑起,得意說道。
但她還來不及離開,李瑜忽然掰住她的肩膀,不顧三七二十一,在對方的臉頰上也回了一下。
“但是,我要加收利息。”李瑜回答。
沈依依像個被踩了尾巴的狐貍,驚叫著跳開,指著李瑜。
“你!你!你怎么敢!你給我等、等著!這個場子,我一定會找回來的!”
常玉秋坐在車里,看著這一切,笑出了豬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