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趙昇的糾纏,李瑜在游輪上隨便逛了逛。
不知不覺,一天時間過去了,李瑜卻還連第一層都沒有逛完。
珍寶號游輪,出海一周,前五天都是千篇一律的吃喝玩樂。
作為重頭戲的寶物鑒賞和拍賣環節,全都集中在最后兩天。
為了豐富賓客們前五天的娛樂項目,這場海天盛筵的組織者也算是煞費苦心。
不但在甲板上布置了流轉不息的酒池肉林,還安排了焰火表演,雜技團助興,歌手演出。
當然,還有每天都必不可缺的女團歌舞表演。
李瑜本著最純潔的好奇心,溜到演出大廳,找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等待表演開始。
隨著觀看表演的賓客悉數到場,舞臺的帷幕被拉開。
一陣節奏感十足的歡快BGM之后,第一組女團登場。
通常來說,能被拉來參加這種海天盛筵的女團,咖位都不會太高,以練習生和新人為主。
李瑜第一眼,就在女團里瞧見了一張熟面孔。
“許喬?她也上船了?”李瑜看著站在第一排跳舞的許喬,有點驚喜。
許喬是天海市電影藝術學院的校園女神,半只腳踩在娛樂圈,作為新人加入女團,出現在珍寶號上沒什么奇怪的。
李瑜回想了一下那晚在賓館里,許喬對他說的話,還有嘴唇上留下的吻,不自覺的微笑起來。
有一個多月沒見了,許喬給她打電話的次數不算多,但看得出來,這個羞怯的女孩沒有忘記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盡管用紗巾包裹著,李瑜仍能看到許喬的手肘和膝蓋上練舞留下的傷痕。
這些傷痕,足以說明許喬的刻苦和努力。
她真的在努力提高自己,讓自己成為一個可以堂堂正正站在李瑜身邊的人。
一場舞蹈結束,全場響起掌聲。
李瑜也跟著鼓掌起來,但他的掌聲只專屬于許喬一個人。
“感謝大家能喜歡我們編排的這支舞,這支舞的名字叫做《傾心》,是我送給一個很重要的人的舞蹈,雖然他現在不在現場,但我遲早有一天,一定會跳給他看。”
許喬站在舞臺的C位上,大聲說著。
李瑜看著許喬神采飛揚的模樣,知道她口中那個重要的人,說的就是自己。
這個時候,一名穿著沙灘褲的公子哥走上舞臺,手里拿著花環,似乎要送給剛剛跳完舞的許喬。
許喬也非常自然的伸手去接。
這個公子哥不是別人,正是在登船時就和李瑜發生過沖突的那個沈公子。
“臥槽,這不是那個腎虛公子么?”
李瑜微微皺眉,不愿意許喬和這個紈绔子弟接觸太多。
但考慮到這是許喬的舞臺表演,他并沒有站出來阻止。
沈公子將花環遞給許喬的瞬間,那張腎虛的臉上忽然露出壞笑,一雙狼爪子飛快朝著許喬的胸口抓去。
許喬的反應也快,幾乎在沈公子伸手的同時,她就一巴掌拍開了沈公子的手。
“賤貨,你敢動手打我?”沈公子一臉怒容,罵道。
他不依不饒的就要伸手去扯許喬的衣服,想在舞臺上扯開許喬的衣服,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