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到來。
航行于大海上的珍寶號游輪,甲板上的盛裝舞會如期舉行。
優雅的舞曲與浪濤聲交相輝映,璀璨的燈光與漫天星光照亮海面,珍寶號游輪宛如一座巨大的海上宮殿,散發著奢侈的味道。
沈依依穿著一身玫紅色云紋晚禮服,配雪色天蠶絲坎肩,戴著全套的藍寶石秘銀吊墜,十足的禁欲系冰山女神。
高月琦站在她旁邊,穿一身淡紫色深V晚禮服,配一件雪貂坎肩,戴著全套血珊瑚雕琢而成首飾,富貴天成。
這兩個女人各有特色,剛一登場,就把整個甲板上所有的男人都吸引了過去。
然而,不管是沈依依還是高月琦,都是一副心有所思的模樣。
對于那些湊上來獻殷勤的富家公子,這兩個女人連敷衍的心思都沒有。
她們的眼光在人群里梭巡著,急切的想要找到某個人,并且還唯恐被身邊的另一個女人先找到。
“高姐姐,陳公子剛才想邀請你去跳舞,你怎么就不愿意呢?”沈依依微笑著,向高月琦揶揄道。
“呵呵,依依妹妹,那李公子給你獻花,你怎么不接呢?”高月琦反問道。
作為一對塑料姐妹花,盡管她們兩人在昨天夜里又是扯頭發又是撕衣服,都想把對方推海里去,但在公共場合,她們還是盡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和諧。
沈依依和高月琦心照不宣的一笑,繼續尋找著李瑜的身影。
同樣在尋找李瑜的,還有沈依依的二哥沈清朗。
“二公子,我們還沒有找到那個叫李瑜的!”一名下屬對沈清朗說道。
“叫我少爺!不許叫我二公子!”沈清朗怒氣沖沖。
昨天被李瑜問他有多“二”,沈清朗表示非常難受。
“好的!二少爺!”下屬立刻改口,接著道:“那個李瑜,該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沈清朗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道:“果然就和我想的一樣,他那個象拔蚌女孩根本就拿不出手,怎么敢參加舞會!”
下屬也是笑瞇瞇的,說:“說不定,他就是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然后故意輸給二少爺呢?”
“肯定是這樣!”沈清朗得意的一挺胸,手掌在身邊女伴的細腰上掐了一把。
“嗯~討厭~”女伴嬌嗔了一句,身體卻貼得更緊了。
這時,沈依依見到沈清朗,也走了過來。
“喲,二哥這次找的女伴,看著怎么這么眼熟呢?”沈依依說道。
沈清朗的女伴面容精致,穿著一件鵝黃色晚禮服,搭配一套價值不菲的翡翠首飾,看起來也是貴氣非常。
但是,這種貴氣更像是后天模仿而來,與沈依依和高月琦這種自小培養的雍容華貴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沈小姐,我叫謝冰,您應該是在電視上看過我。今年的白蓮花電影節,我有上臺領獎最佳女主角的。”謝冰自信無比的說道。
沈依依冷笑,回答:“不好意思啊,我平時不怎么看電視,所以實在想不起,你是誰。”
在沈依依這里碰了個釘子,謝冰有些氣餒,身體貼沈清朗貼得更緊了。
沈清朗卻沒有要安慰謝冰的意思,只是向沈依依問道:“怎么樣,我看你也在找李瑜的樣子,找到沒有?”
“放你娘的屁,我才沒有找李瑜呢!”沈依依憤怒的否認道,絲毫沒在意這句臟話把她自己也給牽連了。
“哦,是嗎?那等下我找到李瑜就不用和你說了。”沈清朗回答。
“不行!必須說!”沈依依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