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說要和秋桐玩一玩的猥瑣隊員,他臉上的猥瑣笑容還來不及斂去,身體自腰部以下忽然變成塵埃散去。
那個隊員摔倒在地上,滿臉恐懼的看著自己逐漸消失的下半身。
他沒有流血,更沒有覺得疼痛,仿佛他天生就沒有下半身一樣。
這恐怖的一幕,比直接殺了他,更能令人心神崩潰。
“你做了什么!”他尖叫起來,沖著秋桐恐懼嘶嚎。
“沒做什么啊,就是覺得這樣很好玩而已。”秋桐微笑著,語氣淡然的解釋道:“你們小時候沒有抓過蜻蜓嗎?抓到以后撕掉蜻蜓的翅膀,讓他們像蠕蟲一樣在地上爬行,這也是難得的童趣之一呢。”
此時此刻,有著仙女之容的秋桐,在這些隊員的眼中已經恐怖如妖鬼一般。
“殺了她!”小隊長意識到情況不對,當機立斷,大喝一聲。
他原本空蕩蕩的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把長刀,筆直削向了秋桐的脖子。
刀光宛如秋水,呼應著潮汐的力量,凝聚著這一片海域的靈氣,銳不可當。
與此同時,一只海雕的虛影也小隊長身后浮現出來,伴隨著小隊長的動作,刀刃一般的利爪捏向了秋桐的腦袋。
圍繞在秋桐身邊的另外幾個人,也都各自幻化出靈氣凝聚的武器,以各種刁鉆的角度朝秋桐的身體刺去。
一時間,凜冽的殺意與沸騰的靈氣縱橫交錯,組合成一個兇險的殺陣。
這樣的殺陣,不管是招架,還是躲閃都不可能。
不管她采取任何應對手段,至少都會有三把利刃穿透她的身軀——留守小隊的全體成員都是這么想的。
然而秋桐卻躲開了。
誰都沒有看見秋桐是如何動作的,只知道當他們的武器落下時,原本處在他們包圍圈中的秋桐已經不見了蹤跡,代替秋桐被亂刀刺死的反而是他們的一名隊員。
就算是已經跨入不死境的小隊長,也沒有看明白剛剛發生了什么。
“幻術?不,不可能!我是不死境強者!僅憑肉眼就可以看破幻術!這不可能是幻術!”小隊長震驚無比,背后的海雕虛影也因為疑惑而一陣渙散。
“區區不死境而已,也配妄稱強者嗎?”秋桐嘆息一聲,坐在平臺的一端,赤足踢打著浪花。
“所謂不死境,不滅境,在我看來,不過都是井底之蛙而已。明明從未見過強者的世界,卻自以為可以呼風喚雨,何其可笑。”
直到這個時候,對方那名小隊長才從秋桐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你究竟是什么人!”小隊長咬牙,無比謹慎的問道。
“你想知道?”秋桐扭過頭,嘴角挑起一個輕蔑的笑容。
“不如這樣吧,我們來玩一個游戲。”
“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在這一個小時之內,你們之中只要有一個人,能保證不發出一聲慘叫,我就告訴你們,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做什么。你們覺得,這個游戲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