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一個人驚叫道。
他的寶劍在剛才與鎖鏈的撞擊中斷成了十多截,胸骨也骨折了,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什么東西?”李瑜想了想,認真回答道:“你看這個鎖鏈,它又長又寬……不如,我們以后就叫它金鎖,怎么樣?”
那人白眼一翻,鮮血狂噴著就徹底昏死過去。
“有破腚!”一個保鏢潛伏在陰影里繞到李瑜身后,忽然撲了出來。
他手里握著兩把漆黑的小刀,驟一出現,就只取李瑜的后勁而去。
可還不等他揮出手里的武器,一道雪亮的飛劍當空落下,直接就把他的兩條手臂齊齊削斷。
“那個詞,念破綻,不是破腚,下輩子一定要多讀點書再出來混。”李瑜回頭對偷襲者說道。
數十名保鏢,在李瑜手下連一輪都沒有堅持住,就已經死傷過半。
可怕的是,李瑜從頭到尾就只是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過。
他最多也就是在鎖鏈和飛劍還擊的間隙,時不時插兩句嘴炮,補充一下精神傷害。
就這樣,也打得珍寶號精英保鏢團幾乎團滅。
這樣的情況,已經遠遠超出了保鏢們三觀所能理解的范圍。
隨著三觀崩碎的聲音,巨大的恐懼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了這些保鏢的心臟。
一些人開始逃跑,一些人決定投降,而又不投降又不逃跑的,則被鎖鏈和飛劍的組合打得慘叫連連、屁滾尿流。
女官看著這一切,頹然倒坐在地上,滿眼都是絕望。
“怎么樣,還要繼續打下去嗎?”秋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到了女官身邊,彎下腰問道。
女官抬頭看了秋桐一眼,而秋桐看著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落水的螞蟻,沒有憐憫,只有戲謔。
“你們贏了。”女官苦笑著回答道,做了個手勢,讓保鏢們停止攻擊。
事實上,也沒有哪個保鏢還有能力繼續攻擊李瑜了。
“怎么,這就撤了啊?我還以為你們會更堅挺一點。”李瑜笑著走到女官旁邊,從龍鱗甲的夾層里取出那份合同,擺在女官面前,道:“怎么樣,你現在還覺得這份合同只是廢紙一張嗎?”
女官絕望的苦笑,用帶著恨意的眼神看向李瑜,說道:“呵呵,你確實有維護合約的實力,之前是我小瞧你了。但是,你如果以為空有一身蠻力就能擁有珍寶號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珍寶號并不是普通人可以駕馭的東西!”
“不是普通人可以駕馭的東西?”李瑜面對女官的恨意,只是淡然一笑,朝著半空中飛舞的金鎖招了招手。
金色的鎖鏈應李瑜召喚而來,纏繞在李瑜的手腕上。
“你覺得這個東西,是普通人可以駕馭的嗎?”李瑜指著金鎖問道。
緊接著,雪亮的劍胚也落在李瑜身旁,光彩照人。
“你再看看這個,這也是普通人可以駕馭的嗎?”李瑜指著劍胚又問。
女官張了張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啞口無言。
確實,李瑜手中的兩件寶物,女官完全看不透其中的深淺,絕不是普通人可以駕馭的寶物。
李瑜保持著自信的微笑,說道:“所以啊,我明明這么厲害,你卻還要把我當成普通人,你說說看,到底誰才是大錯特錯的那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