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和秋桐在暗中觀察,靜靜看著李越裝逼。
而李越將這位少女松開,見到對方白皙的手臂上已經勒出了淤青,不禁有些心疼。
“你真的欠了他們錢嗎?”李越向那位少女問道。
少女眼中含著淚水與羞憤,搖著頭,道:“我沒有,是他們誣陷我的!”
或許是因為李越幫她趕走了三個大漢,又或者是因為她舉目無親,李越的善意讓她心中重燃了一絲溫暖。
于是這位剛剛脫險的少女,便將自己的遭遇向李越娓娓道來。
她本名叫作趙青蕪,今年18歲,老家本在邊境。早些年的時候父親嗜賭如命,母親就帶著弟弟跟人跑了,她也只能輟學,到處打零工謀生。
后來父親又進了戒賭所,她便在鎮上一位姐姐的介紹下,來了臨江市,在一家洗浴中心做保潔。
當時她還不知道,洗浴中心的老板在這一片是個有名的地頭蛇,還是個出了名的色狼。
那位色狼老板看中了情竇未開的青蕪,幾度騷擾卻都被青蕪找機會逃掉了。
就在青蕪準備辭職的時候,老板卻聲稱自己的一塊名表丟失了,“目擊證人”指認偷表人是青蕪,整個洗浴中心竟然沒有一個人幫著青蕪說話。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青蕪并沒有偷老板的表。
講到這里,青蕪的眼中又是一陣淚花滾動。
她往自己的小屋里瞟了眼,整個屋子就好像被野豬給拱過一般,就連床單上也都是黑色的鞋印。
“我后來逃了出來,想在這個地方躲一段時間。”青蕪一面擦著眼淚,一面小聲說道:“想不到,他們居然找到了這個地方。”
聽完青蕪的傾訴,李越稍稍有些發愣。
他一直以為像青蕪所說的劇情只會發生在狗血電視劇和小說里,想不到竟然會在現實中被他給遇到。
仙君呱也是嘆息了一聲,道:“看來,這個住處是住不下去了。你既然救了她一次,索性就救人救到底吧。呱。”
“啊?”李越抬頭看著仙君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仙君呱捻著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須,道:“你那店里不還有一間空房么,索性讓她去住,正好也省了你再招個廚娘。”
李越看著那邊還在抹眼淚的青蕪,臉色驟然一紅,咽了下口水。
生平第一次,他對仙君呱的決定產生了發自內心的強烈認同感。
于是李越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青蕪,輕聲問道:“那你現在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嗎?”
撒野別說了!必須沒有!
李越微笑著,盡可能讓自己的面貌看起來和善一點,明知故問。
果不其然,青蕪沉默著,搖了搖頭。
于是李越接著說道:“那不如這樣吧,你去我店里工作,包三餐和住宿,怎么樣?我店里是賣小吃的,你幫忙打掃打掃衛生、刷刷盤子就行。”
青蕪這時抬頭看了李越一眼。
有那么一瞬間,在她眼中所流露出的是小鹿般驚慌的神色。她有些害怕,眼前這個剛剛救了他的青年,其實背地里包藏禍心。
要知道,洗浴中心的那個色狼也不是一開始就露出爪牙的。
但是從李越的臉上,青蕪所看見的是一片坦誠……好吧,其實還有那么一絲色瞇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