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和秋桐從沈萬年那里悄悄出來。
秋桐忘向天空,只見天空中出現一道裂縫,正在遠遠不斷從裂縫中滲透出金色的粉末,然后融入到李瑜的身體里。
這是位面氣運開始逐漸向李瑜發生偏斜所導致的。
并不是李瑜在主動搶奪別人的氣運,而是這個世界的天道發現了更合適的天道之子之后,開始主動轉移氣運。
當然,這一切只有秋桐可以看見,李瑜對此完全不知情。
“我們接下來去大排檔吧。”李瑜對秋桐招呼道:“如果我猜得沒有錯的話,沈萬年安排的人手今天就一定會對李越的大排檔動手,我們就算不幫忙,也應該過去瞅瞅。”
秋桐點頭,回答道:“其實也沒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按照裝嗶打臉的定律,就算沈萬年真的安排了人去找李越的麻煩,李越也最多就是受點氣,然后再狠狠打臉回去。”
李瑜對秋桐說的話深信不疑,然后兩人就一起動身,前往大排檔。
夜色如期而至。
白天時略顯冷清的美食街,在夜色中似被火焰給點燃了一般。
碳爐上“滋滋”冒著油花的烤串,砂鍋里“汩汩”沸騰的湯汁,無一不在挑逗著過往行人的食欲,引人垂涎。
這個位面的天道之子,李越在晚上八點的時候準時在店門前支開攤子,等待著陳小暖的到來。
不過他有些奇怪的是,為什么在自己支攤子的過程中,青蕪沒有出來幫自己的忙呢?
根據第一印象,李越可不覺得青蕪會是那種偷懶的姑娘。
他正想著,只見青蕪拎著一大簍子衣服從二樓下來,問道:“老板,你把洗衣粉放在哪里了?”
看著這一筐衣服,李越原本還算鎮定的臉色瞬間就紅了。
不為別的!
如果是尋常的偷懶沒洗的衣服也就算了,關鍵是那一筐衣服最頂上的,赫然是他前日里夢境留痕的臟褲頭。
“別別別!”李越手忙腳亂的將那一簍子衣服搶下來,道:“不用,我的衣服不用你幫我洗,我回頭一起放洗衣機里轉轉就好了。”
李越說這話的時候面紅耳赤,尷尬無比。
但對于從小就幫著自己父親洗衣服的青蕪來說,她卻對李瑜此刻的尷尬有些不能理解。
“褲頭怎么可以和外套放在一起洗呢?洗不干凈的。”青蕪坦然說道:“一定要手洗才能搓干凈,沒事的,你就交給我吧。”
說完,青蕪又去搶李越手里的臟衣簍。
李越自然是不給。
仙君呱飄蕩在李瑜頭頂,捻著自己下巴上的兩撇空氣,露出了老父親般欣慰的微笑。
“此女倒也賢惠,她既有心,你便順了她的意又如何?呱?”仙君呱對李越說道:“切記,男子漢大丈夫就該灑脫一點,莫要作小女兒姿態。呱。”
李越恨不得用樓下的電蚊拍把仙君呱拍地上去。
當然,他也就只敢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