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某些特殊的部位,是不是也得到了強化呢?
這么想著,李越的雙手已經不自覺地摸上了褲腰帶,輕輕解開了拉鏈……
但就在這時,李越房間的門打開了。
青蕪一臉驚恐的出現在門外,盯著**狀態的李越,臉色微微泛紅起來。
“那個,老板,洗衣粉放在哪里,你還沒有告訴我呢。”青蕪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糯糯的問道。
反而是李越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人生二十余載,這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瞧見自己寬衣解帶。(親娘不算。)
李越的大腦“嗡”的一聲響,然后就仿佛一個應聲蟲般回答青蕪,道:“啊,就在,就在浴室左邊第二個柜子里。”
他就連青蕪是什么時候離去的,都沒有發覺。
直到仙君呱揚起拂塵,“啪嗒”一聲拍在李越的頭頂上,李越在陡然清醒過來,尷尬得撓頭。
“行了行了,呱!別人小姑娘還怎么樣呢,你可別尋死覓活!呱!”仙君呱說道。
“你不懂啊!這可是第一次啊!人生短暫,能有幾個第一次啊!”李越激動的大叫道。
仙君呱搖頭,臉上有著慈父一般的笑容。
“差不多糾結一下就行了,這夜很短暫,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呱!”仙君呱又說道。
“啊?還有什么事情?”李越一愣。
仙君呱捻著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說道:“那些個挑釁你的流氓,你不想知道他們究竟想干些什么嗎?”
“而且,這個世界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仙君呱的語調冰冷了下來。
李越覺得,這個世界上大概馬上就要有人遭雷劈了。
他恨慶幸,那個人不是他。
秋桐和李瑜在暗處齊齊點頭,也算是認同了仙君呱說的話。
是啊,這個世界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呢。
這句俗語出自南亭亭長《華夏現在記》七:“但是俗語說的話,只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天長日久,總有疏懈的時候。”
如果是秋桐被人這樣挑釁,只怕是要引爆位面然后穿梭時空追殺那人在各個時空的不同身份,直到將其完全抹除才能舒坦。
李瑜雖然沒有秋桐那么極端,但其實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肯定會送那個挑釁自己的人去見他祖宗,再讓他們全家團圓。
好吧,其實說多了都是套路。
但這個套路,卻是每一個天道之子都必須經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