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和秋桐把話說完,然后靜靜看著屋里的這些人。
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是罪孽深重,就看這個位面的天道之子如何行動了。
“來!快上我身吧!讓我用雷劈死這些腦殘!”李越對仙君呱說道。
李越說這句話的聲音稍微有點大,但幸好屋里的幾個混混們笑聲正歡,又值酒精上頭,這才沒有聽見。
然而仙君呱只是冷冷瞟了李越一眼,不為所動。
“的確,劈死這些鼠輩很簡單,但如果你一直依賴我的力量解決問題,假設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到那時,你要怎么辦?呱?”仙君呱問道。
“啊?”李越一愣,沒有想到該如何回答仙君呱的問題。
仙君呱露出微笑,手里的拂塵輕輕一戳李越的腦門,道:“好好用用你的腦子,有些敵人并不值得你動用自己的手。”
“我的腦子?”李越撓頭,再向屋里看去。
阿軍一伙人酒肉正酣,全然沒有注意到在窗口探頭探腦的李越。
而李越的目光粗略掃過室內之后,確也在屋子的角落里,看見了幾件不同尋常的物件。
看到這些舊針管,李越的心里忽然有了某種猜測。
難道這些人,其實都是些有毒的毒君子。
仿佛是要印證李越的猜測一般,原本正“呼呼”吃著狗肉的一位混混臉色驟然變得青白,手指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
“老大,不行了,我、我癮上來了!老大、藥、快給我!”混混用失控的聲音對阿軍說道,舌頭像皮筋似的在嘴里彈跳著。
“媽嗶,屁本事沒有!犯病到是賊快!”阿軍瞥了這個混混一眼,罵了句,沖另外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媽的,過幾天又得去沈老板那里拿貨了。”阿軍扔掉針管,嚷了句。
幾個小弟圍在他身邊,陪著笑,道:“放心吧,軍哥,我們這次幫沈老板狠狠教訓了這個臭小子,他老人家一高興,指不定還得多賞我們呢。”
“那倒也是。”阿軍咧嘴一笑,抓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沖先前提議要炸了李越小店的混混問道:“你說的東西,什么時候能到位?”
“最快后天就能弄來!”那個混混陰笑著,回答道。
“好!”阿軍猛一拍眼前這位小弟的肩膀,贊許道:“做得好,事成以后絕對少不了記你一功。”
說完,他又咽了下口水,接著道:“只可惜了那小店里面端盤子的漂亮姑娘。”
就在這時候,他卻沒注意到,屋外有個人在小心翼翼的走動著。
李越從暗處輕手輕腳地摸到了大門邊,扯過樹根上那根空落落的狗鏈,從外面將小屋的大門鎖住。
現在,李越已經不打算用雷劈死這些人渣了。
剛才發生在屋子里的所有事情,以及所有的對話李越已經全都作為證據錄了下來。
這個在華夏可是重罪。
李越相信,老師一定有能力追著這幾個混混,把藏在他們身后,為他們供毒的那個沈老板也一起揪出來。
然后,他果斷報告老師。
而在等待警方到來的過程中,他需要做的就是守住這個屋子里的人,讓他們全都變成甕中之鱉。
李越聽著屋里那些混混們的嬉笑聲,快速移動回窗前,同時手里還多了根粗樹干。
大門被鎖住,這些混混們剩下唯一的逃脫途徑就只剩下這扇窗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