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商場里迷路了。”何雪濤扶了扶眼鏡,打量了一下這個面無血色的少年,接著道:“你可以原地休息一會,距離天黑還有四個小時左右,我會在這之前把他找來,然后向你們解釋這一切,你看可好?”
徐韜還想勉強站起來,卻發現方才的戰斗已使自己渾身脫力,若是強行再用劍靈為自己續力,只怕又會讓心脈受損。修行多年了,這具身體依然是孱弱不堪啊。
無奈之下,徐韜也只能是同意了何雪濤的建議。
何雪濤微微一笑,轉身剛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轉過身來,道:“卻是我失禮了,居然忘了自我介紹。那么,初次見面,我叫何雪濤。”
……
在商場的三樓,陸緒正坐在某個試衣間里面的凳子上,小聲喘息著,雖然他已經贏得了與何雪濤的比試,但畢竟這勝利多少還有些欺詐的嫌疑,要是那眼鏡男抵死不認賬可就不妙了。
人不可貌相啊。雖然那男人看似正派,誰又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陸緒并沒有輕易相信陌生人的習慣。
只是,不知徐韜一個人現在怎么樣。剛才聽到二樓一陣雞飛狗跳,難道是徐韜和什么人打起來了?
正在陸緒思考著下一步如何行動時,卻聽一個男中音在更衣室門外念叨起來,“躲女更衣室里了么?如果不是警察們都消失了,就該把你按耍流氓的罪行給抓起來。”分明是那何雪濤的聲音,結結實實地將陸緒給嚇了一跳。
不過嚇歸嚇,陸緒還是無比忐忑地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何雪濤就站在更衣室外,滿眼都是笑意,唯獨一張嘴愣是毫無動作。
“安啦,我沒有不認賬的打算。雖然你這次小小的勝利確實有欺騙的嫌疑,但我卻很好奇,你是如何發現我的能力漏洞的。”何雪濤扶了扶眼鏡,饒有興致的詢問著。
聽到對方承認了自己的勝利,陸緒可算松了一口氣,這才道:“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你有什么能力,更別說你的能力漏洞了。只是我先前朝你延展的墻壁上拋了一團領帶,卻發現那領帶是絲毫沒有受到你能力的阻撓,我當時就以為領帶穿過的地方就是你能力的漏洞,不想卻把我撞了個鼻青臉腫。”
“然后呢?”何雪濤笑了笑,問道。
“于是我就猜想,你制作的墻壁并不會攔截所有事物,而是選擇性攔截你認為需要攔截的東西。”陸緒頓了頓,又接著說:“所以,在最后關頭我就打了個賭……我賭你不能同時攔截兩個東西!”
“你這想法卻也說得過去。”何雪濤面帶笑容,轉過身去,道:“跟我來吧,你的同伴正在下面等你,我接下來將要告訴你們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