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他才剛剛念完這么一小段,就見一塊金光燦燦的板磚不知從哪里飛了過來,準確無誤的命中到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的臉上,將他拍倒在地上。
一陣云霧從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的身體中騰起之后,原本還化作洛神姿態的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已然變回了男兒身。
男兒身的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穿著青黛色的輕袍緩帶,眉目如畫,膚如凝脂,唇紅齒白,身段纖細,仙氣裊裊,頗具魏晉文士之風貌。
那塊拍翻了他的金磚在拍翻了他之后好像完成了任務一般,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回到了其操縱者的手中。
只見天河之中,一個穿著校服還系著紅領巾,頭上扎著兩個總角的小少年分開了水浪,踏著波濤走近,冷冷瞥了躺在河灘亂石中的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一眼,冷冷道:“一天到晚逃課不干正事,就知道躲在河邊念酸詩,對得起你家曹阿瞞交的那點學費嗎?還有,不要以為你穿著女裝我就認不出來,當年的玉藻前可比你會幻化得多了!”
說罷,只見那少年隨手一招,便將自己脖子上的紅領巾解了下來,然后這紅領巾瞬間變化成一條長索,綁在了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的腿上,就要將其拖走。
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似乎是對這少年毫無抵抗之力,只能雙手刨地,以一種無比渴望的眼神看著李瑜叫喊道:“壯士!救我啊!”
對于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的呼喊,李瑜置若罔聞,看著寬闊的天河水面,感慨道:“啊!好藍的水啊。”
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頭上冒出三根黑線來。
眼瞅著李瑜不愿意幫助自己,但他也不愿意坐以待斃,于是立刻高喊道:“婉若游龍,翩若驚鴻!”
隨著他這一喊,天河之水竟然就變成了難以描述的黑色,仿佛是被人潑進去了一大鍋墨汁一般。
黑色的天河之龍咆哮著沖出了波濤,張牙舞爪的朝著那個少年沖了過去,將他濺了一身水。
小小少年一愣,沒有料到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竟敢反抗自己,怒道:“你就不怕被扣學分和記過嗎!”
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眉毛一橫,道:“我就是記過也不想再回去上變態的課了!”
他趁著少年愣神的片刻之間,身體變化成無數只鴻雁從紅領巾的綁縛之中掙脫出來,然后在另一處重聚成了人形。
“你告訴我,別說你能忍受那種課程!我成神是為了享受逍遙和找到洛神!不是為了承受這種異端的折磨!”
“你告訴我,一邊往游泳池里加水還一邊放水,求什么時候能把泳池裝滿這種問題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十個蘋果三個小朋友分,怎樣才能分得平均?難道神仙們就沒有學過孔融讓梨的故事嗎?還有更加詭異的,三個小朋友平均分了十個蘋果之后,如何才能計算出太陽的質量。金烏就在我鄰桌好么,你們出這個問題之前考慮過她的感受了么?知不知道別人減肥也是很累的!”
自稱曹植實際上就是個女裝大佬的普通大叔如同竹筒里倒豆子一般的噼里啪啦的把話說完,就準備開溜,但那個小小少年卻不打算輕易的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