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樹就像一般鹽生植物,能忍受較高的內部鹽分濃度,不過就像大部分鹽生植物一樣,均借著積聚一種脯氨酸來“平衡”滲透力,而紅樹積聚的則是低分子量碳水化合物。
其他的植物,例如:秋茄、桐花樹,能防止鹽分進入樹根中的木質部,及能以超濾作用防止鹽分運送到各組織中,并能利用水泵原理,把多余的鹽分從根部排出。
這類植物可維持很低的含鹽量,只有“非鹽分排斥者”的百分之三十。
還有例如:木欖、海漆,把鹽分儲存在液泡中,或形成結晶體固定在葉子內,當落葉時鹽分便一并脫離母株。有些紅樹品種混合以上多個方法處理體內的鹽分。
紅樹的神奇之處在于,它除了可以抵抗多余鹽分對樹木的侵蝕之外,也是一種極為耐旱的植物。
因此,紅樹亦屬于旱生植物,所以樹木必須保存水分,以減少吸收高鹽分的海水。
為了適應這種特殊的生境,紅樹的形態有以下特征,部份種類的紅樹葉內含有儲水組織,蠟質的厚角質層和表皮,長在葉底的內陷氣孔,板塊根,一些葉子更布滿鈍圓的毛狀體,以降低水分的流失。
正是擁有如此之多的特性,這些紅樹才能在李瑜隨手搭建的小島上艱難生存下來。
而李瑜對于眼前的紅樹林毫不奇怪。
雖然已經經歷了很多年的變化,但這些植物卻不像動物一樣,有任何進化的跡象,這讓李瑜有些失望。
除了紅樹之外,還有另一種植物的生長也很旺盛,就是橘子樹。
通常來說,桔子樹四季常青,枝葉茂密,樹姿整齊,春季滿樹盛開香花,秋冬黃果累累,黃綠色彩相間極為美麗。
這些橘子樹,是李瑜種下來給螞蟻們提供食物的,現在卻成為了島嶼上僅次于紅樹林的第二大樹種。
李瑜有些奇怪的是,按理說橘子樹并不好種,因為這種樹木對環境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并不想紅樹林一樣能適應多種不同的環境。
古人將橘子樹這種不輕易動遷的習性,認為是一種品質,還大肆歌頌過。
比如,屈原就寫過《橘頌》。
那一首《橘頌》是一首詠物抒情詩。前半部分緣情詠物,以描寫為主。
后半部分緣物抒情,以抒情為主。兩部分各有側重,而又互相勾連,融為一體。
詩人用擬人的手法塑造了橘樹的美好形象,從各個側面描繪和歌頌,橘樹的形象是詩人用以激勵自己堅守節操的榜樣。
用了如此之多的筆墨,卻不知道,這種樹只是不好移植而已。
李瑜對這些植物沒了興趣,開始觀察起螞蟻來。
為了應對海洋上錯綜復雜的生存環境,這些螞蟻在形體上有了更進一步的進化。
一部分螞蟻的身軀上生長出了可以對抗水壓的鱗片,成為了探索未知區域的深海蟻。
“有趣,螞蟻身上居然還能長鱗片。”李瑜笑著說道。
要知道,鱗片具有一種結構色,來源于鱗片上堆積成的光子晶體結構。
當一個表面有很多比光波長還小的微小結構時,一般大小在幾百納米,并且具有規則的排列時,可以導致某些顏色的光選擇性透過,而某些顏色的光則被強烈反射,這就叫光子晶體。
光子晶體通過改變微結構的大小和不同的排列方式可以顯示出不同的色彩,而且由于光線角度的變化,顏色也隨之不同。
比如根據不同的角度,一只鉆石象鼻蟲的微小的鱗片可以從正方形晶體部分反射藍綠色的光,從六邊形部分反射橙黃色的光。
但是螞蟻身上的鱗片,還要更接近魚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