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了聳肩,隨手關上門,將自己的行禮放到了寢室里僅剩的一張空床旁邊,然后背著手在寢室里走了一圈,做了幾個深呼吸。
徐寬看到李瑜一言不發地將行禮放到床位邊上,自然也猜到了來人的身份,但李瑜之后的動作卻是叫他真的看不懂了。
只見李瑜做完了深呼吸之后便抬頭看著門框上的時鐘,默默的數了一會兒數,然后側過臉瞟了一眼徐寬,道:“咦,你已經呼吸了和我一樣的空氣了?咋還沒窒息而死?這么大一個人,咋說話不算數呢?還要不要臉了?”
徐寬一愣,明白自己先前在寢室里說的話已經被李瑜給聽見了,但他并不慌張,只是嘴角一挑,道:“你知道我是誰么?敢這么和我說話?”
李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答道:“你該不會要和我說,你是誰誰誰的兒子、外甥、小孫子吧……嘖嘖,你可別嚇我啊!萬一你他娘的是個國寶,我就這么讓你窒息而死了,還真賠不起。”
他一句話說完,站在窗邊原本是快要哭出來的藍采和竟然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好好!你很有種!我倒要看看你能這樣狂到幾時!”徐寬怒道,捏著拳頭,大步朝著李瑜走去。
他的個頭和李瑜差不多高,露在衣袖之外的胳膊上肌肉虬結,看起來就是那種經常去健身房鍛煉的人。
李瑜的嘴角一挑,毫無懼意。
就連職業魔法師的臉,他也敢拿鞋底板去量,如今又怎么會害怕這樣一個同齡人中的莽夫呢。
眼看著兩人之間就要動起手來,原本在安靜看書的韓湘子卻是輕輕將手中的書本給合上,冷冷道:“今天晚上還有入學儀式,你們兩個想成為焦點的話,我倒是一點意見也沒有。不過,能不能勞煩兩位移架到走廊里去打?”
聽到韓湘子的話,原本正氣勢洶洶地朝著李瑜走過去的徐寬停了下來,站在距離李瑜三步遠的地方,狠狠朝著李瑜的臉上瞪了一眼。
而李瑜也毫不猶豫地瞪了回去。
“你給我等著!”徐寬最終放了句這樣標準的街斗狠話,就氣沖沖地摔門出去了。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小胖子才心有余悸地扯著李瑜的衣服下擺,好心提醒道:“他叫徐寬,爹是天海市最高魔法協會的**師,你小心以后被他報復。”
李瑜頭一昂,說道:“切,我管他爹是什么!他爹這么厲害,咋不叫他爹來幫他上學呢!”
然后他又走回到自己的床邊,朝著另外兩個室友作自我介紹,道:“初次見面,我叫李瑜,不知兩位怎么稱呼啊。”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這兩個人的名字,卻還是出于禮節性地問了一下。
“韓湘子。”娃娃臉少年簡單報了下自己的名號,算作是對李瑜的回應。
小胖子倒是非常熱情地幫著李瑜收拾起了床鋪,然后自我介紹道:“我叫藍采和,家里是做房產生意的,不是天海市這邊的人。”
韓湘子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又看了看門上的掛鐘,道:“我建議你們先換衣服,三十分鐘以后新生入學儀式就要開始了,你們這樣會被禁止入場的。”
直到這個時候,藍采和才猛地想起了什么,一把撲向韓湘子,抱住了對方的大腿,真摯的哀求道:“韓湘子大哥,求求你,我是真的不會打蝴蝶結,你教教我好不好!”
聽到藍采和那聲真摯的哀求,李瑜解衣服扣子的動作也驟然停了下來,他也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其實,他也不會打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