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嘛,我認可你剛才說的那種階級論,所以你說如果我現在把你就這么弄死了,對我來說會不會很劃算呢?”李瑜再次把徐寬的頭從水里提了起來,笑瞇瞇地說道。
徐寬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他拼命咳著水,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李瑜,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有句俗話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叫做‘得饒人處其人’。”
“怎么樣嘛,我今天就把話給你們說清楚好不好。我這人呢,你不主動過來招我,我也肯定不會去惹你,這方面我還是非常講道理的。”
“但你們這些垃圾要是再像今天這樣自以為是的過來招惹我,我保證我一定會把他再次按進這個池子里,一直按到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喝飽水,比任何補水面膜都有用,不信的只管來試試。”
“所以,你們可千萬別再和我計較了,你們都是一畢業就要進**師協會的人,要是就這么被我這個炮灰給耽擱了可如何是好。”
李瑜瞇著眼睛,笑著看向還浸泡在泳池里的徐寬,用極盡平和的語氣問道:“怎么樣,聽明白了么?”
徐寬的眼里竟然有眼淚涌了出來,也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被池水嗆的。
他看著李瑜,艱難地點了點頭。
李瑜這才松開了攥著他頭發的那只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說道:“看,這不是可以好好與人交流嗎?唉,何必呢,何苦呢。”
說著,他拍了拍手,朝著這群人組成的包圍圈外走去。
這些徐寬帶來的嘍啰們明明占據著絕對的人數優勢,卻愣是不敢阻攔李瑜的腳步,自行讓出了一條道來。
不遠處,莎琪貝爾的第三首歌已經唱完了。
預熱結束,真正的儀式這才正式開始。
就在這個時候,中心大舞臺的方向忽然又點亮了新的燈光,一株株以全息投影而成的桃樹在舞臺上緩緩生長了出來。
幽暗深沉的夜空之中,忽然有紅白兩色的桃花瓣如雪飄至。
伴隨著和風晚露,輕薄如煙的絲帶如若垂天之云,搖曳至此,不知連通了何處。
編鐘、古箏、洞簫亦于此時合鳴,以一曲《二十四橋明月夜》將整場開學儀式的氛圍推向最**。
也是在這最**之中,一個人影足尖輕輕點在絲巾上,如同云霞相伴,飄然落下。
那人穿著一身象征莊重的黑色深衣,衣襟和袍角都金色的絲線細細紋繡著象征學者的青鳥和象征武者的獅子。
漫天的羽毛這時肆意飄飛,如同在這里落下了一場無情無盡的鵝毛大雪。
當李瑜發覺的時候,這些雪白的羽毛已經落滿了他的肩頭,然后又很快消失無蹤,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如夢如幻。
而這一曲罷了,他也就穩穩站在了舞臺的最中央。
而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