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細想,甚至連看都不用看。
這種輕佻的語氣,這種完全自來熟的搭肩手法,李瑜立刻就知道來者必然是那個混血兒茨木酒吞。
李瑜將那條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掰了下來,然后側過頭瞥了幾乎要靠在自己身上的茨木酒吞一眼,頗有些無奈地說道:“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著想,請你慎重考慮一下自己每次的出場方式。我不能保證,每次都用溫柔的方式把你的手臂從我肩膀上拿下來。”
他這一番話可謂說得非常含蓄了,可惜對方并沒有領會其中深義。
茨木酒吞一臉鄭重地對著李瑜回答道:“我家老頭說過,摯友之間情誼是任何事物都比擬不了的,是親密無間而不含一絲雜質的!”
“因此我才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我對摯友的珍視之情,我相信摯友一定不會讓我遭受到任何的危險的!”
李瑜扶額,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極為復雜。
也正是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走到了李瑜所處的這一片樹蔭下。
這個人出場的方式與御饌津的羞怯和茨木酒吞的熱絡相比,有著極為明顯的區別。
只見他邁著外八字,挺著胸膛,趾高氣昂,仿佛還自帶著“最炫位面風”的BGM。
來者正是早上向李瑜下過戰書的貝希摩斯同學。
“李瑜同學你準備好應戰了么?”貝希摩斯鼻孔朝天對著李瑜說道。
還不待李瑜作出回答,只見茨木酒吞就已經一步攔在了其身前,呵斥道:“你想對我的摯友做什么!還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李瑜再度扶額,覺得自己的心情更加復雜了。
對于這位位面駐守**師之子,貝希摩斯就不敢向對待李瑜那般隨意了,氣焰也隨即弱了一頭。
但他還是昂著頭說道:“這是我們和李瑜同學之間男人的約定!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不能插手!”
茨木酒吞居然非常認真的低頭思索了一番,回答道:“既然是男人間的約定,那我就不便插手了。但是我的眼睛會一直盯著你們,絕不允許你們做出任何對我的摯友不利的舉動。”
李瑜真是受夠這兩個人中二到極致的對話了,他從身后一把扒住茨木酒吞那張俊臉,好像撥窗簾一般將他狠狠撥到一邊,自己直面著前來挑釁的貝希摩斯。
“說重點!贏了對我有什么好處!”李瑜咬牙問道。
貝希摩斯眉頭一皺,道:“哪有比試還沒開始就問輸贏的!你果然是個毫無榮譽感的家伙!”
李瑜緩緩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后以一副面帶微笑的模樣再次提問道:“那么,請問我們具體的比試內容是什么?我贏了有什么好處?”
貝希摩斯雙臂環胸,冷笑道:“只要你能在接下來的體能測試中跑進前三,我們就算你贏了,怎么樣?”
“只要你能贏,我們這些神罰武士就主動放棄對你的討伐!但如果你輸了,我們就要你為你昨天輕薄小蕓公主的舉動,跪地向所有法師團成員道歉!”
李瑜看著貝希摩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自然也猜到這場比試中必然有陷阱在等著自己。
但是,就算明知道有陷阱,李瑜也完全沒有要退縮的打算。
“好啊!那就比吧,輸了別不認賬就行。”李瑜坦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