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冥想時間,距離李瑜解決掉找麻煩的人,已經過去了365天。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塞納留斯教習及時趕到,所以我什么傷也沒有受,那幾個渣渣也被塞納留斯教習給帶走了。”
李瑜推開想要為他檢查身體的茨木酒吞,一臉鄭重地向著寢室的另外三位室友和坐在墻角里局促不安的御饌津解釋道。
“那,沒事就太好了。”御饌津垂著頭,小聲地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我,李瑜同學也不會惹上這種麻煩。”
在御饌津看來,若不是李瑜要在希爾瓦娜斯為難自己的時候出頭,后面這些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并不是這樣。”李瑜搖了搖頭,道。
“像這些看我不爽的人,就算今天不來,以后遲早也要來的。搞不好,對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而御饌津同學你只不過是因為和我稍微走得近了些,才會被連累的。”
“這么一看,反而是我把御饌津同學給坑了呢。”
李瑜微笑著看了御饌津一眼,只可惜御饌津并沒有因為李瑜的安慰而自覺減輕了負罪感。
原本是坐在書桌前翻著課本的韓湘子這時也把書頁合上,冷不丁地瞟了李瑜一眼,面無表情道:“你就這么甩鍋給教習好么?那位老人家到現場的時候,你可是騎在別人身上誒。”
李瑜撓了撓頭,做苦思狀,道:“有這么一茬嗎?為什么我一點都記不起來,大概是你的心魔吧。”
韓湘子扶額,表示無解,索性繼續看書。
“摯友,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受傷嗎?可把我擔心死了!我都準備打電話幫你申請庇護了!”茨木酒吞再度撲了上來。
李瑜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將這位神色夸張的摯友摔到了他柔軟的床墊上。
而藍采和這個時候小心翼翼地朝著窗外瞅了一眼,看著樓下那個還綁在樹上的人體,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這么說,是杜教習把他綁上去的?”
李瑜一聳肩,腦海里浮現出塞納留斯操縱著銀色砂礫的場景,戲謔道:“那可不是,嘖嘖,觸手怪不良學院生,我感覺光憑這個標題都可以出一沓手抄。”
“那是什么?”御饌津充滿了好奇,小心翼翼地問道。
“……”
李瑜猶豫了一下,覺得實在不該給這位純良仙女開啟那扇神秘的大門,于是抬頭看了下天花板,決定轉移話題。
“我已經完成魔力內核的初步凝聚了,你們的進度如何?”他一臉鄭重地問道。
“摯友!原來你這么厲害,難怪他們那么多人都打不過你!”茨木酒吞飛撲過來抱住李瑜的大腿,激動道。
“我可是才剛剛找到‘奇點’的位置,勉強可以呼應元素。”
“哦?是嗎?”李瑜微笑著,把抱住自己大腿的摯友扶了起來,并再次釋放了過肩摔技能。
“我還沒有辦法溝通元素。”藍采和坐在窗前,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李瑜,同時有些沮喪的說道。
而韓湘子則是頭也沒有回,淡然說道:“我的進度和茨木酒吞差不多,突破的話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御饌津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小聲說道:“我昨天晚上才剛剛完成魔力之核的初步凝聚,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
她說話的聲音非常輕,語速也非常慢,說出的話卻足以讓眾人驚訝。
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看起來任誰都可以拿捏的嬌小女生竟然是個數一數二的高手。
“所以,李瑜同學,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么?”御饌津鍥而不舍地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