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一會兒,李瑜就親眼瞧見辛迪加把希爾瓦娜斯給綁了起來,并且還下蠱。
下的是“猩猩蠱”!
會把人變成一只好戰的大猩猩!
雖然希爾瓦娜斯曾經為難過自己和御饌津,但在李瑜看來,這個女生也僅僅只是討厭而已,遠遠沒有達到可恨的地步。
如果她走路摔跤、喝水嗆到、腳趾頭撞到桌子腿上,李瑜見到以后絕對會仰天大笑并且拍手稱快。
但是要李瑜冷眼坐視一個同班的女生深陷險境,他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
“有沒有解藥?”李瑜揪著那個面相猥瑣的手下的衣領,沉聲問道。
經歷上次天臺上的一役,辛迪加這伙人早就被李瑜揍得丟了膽氣。
戰斗于開始之后瞬間結束,除開辛迪加本人和那個提供藥劑的猥瑣男被李瑜使用飛磚技巧截留下來,其余的幾個手下瞬間就作鳥獸散。
“解藥?”猥瑣男面露驚恐。
“像武俠小說里的那種,只要吃下去就可以馬上恢復正常的解藥。”李瑜不耐煩的說道,同時再次舉起了手里的板磚。
“可是……”
猥瑣男瞅了一眼李瑜手中那塊染血的板磚,思考著措辭措辭,小心回答道:“可是我們這個不是武俠小說啊。”
希爾瓦娜斯在車后座上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大,仿佛先前散掉的力量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體里。
“別拍臉!”猥瑣男眼瞅著李瑜又有高舉社會主義板磚的架勢,連忙抱頭求饒道。
“這個東西本來就沒有解藥!殺了她,否則就只能等藥效自己結束了!”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對我沒用了。”李瑜微笑,掂量著自己手里的板磚。
“李瑜同窗,我們雖然不是同班,但好歹也還是一個年級的,能不能看在這一點上,放過我?”猥瑣男哭喪著臉,繼續求饒道。
“放過你?可以啊。”
李瑜回答道,然后就毫不猶豫地一板磚將猥瑣男拍暈了過去。
放下手里已經斷成了兩截的板磚,李瑜解下這個猥瑣男的褲帶,將他和早已被自己拍暈的辛迪加綁到了一起。
做完了這一切,他才拍拍手朝著車門大敞的那臺商務車走了過去。
“能聽到我說話嗎?”李瑜向希爾瓦娜斯問道。
聽到李瑜的聲音,希爾瓦娜斯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全無半分理智,只有一片昏迷之意。
她身體就仿佛是一把置于烈日下暴曬的干柴,所有的理性都已經如水蒸汽一般被剝離了出去。馬上就要變成一只爆裂的大猩猩了!
“神啊,聆聽我的祈求。”
希爾瓦娜斯猶如枯萎花瓣一般的嘴唇輕輕開闔,低吟道。
她不想變成大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