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徐蓉蓉一舞傾城,卻并沒有從舞臺上走下去,而是以挑釁的目光看向了還未上臺的玄龜沈毅然和龍王李月娥。
李月娥小退一步,宛如龍王收起了自己的利爪,竟不敢與之對視。
“我……”她咬著牙,象征著龍王威嚴的白銀鱗衣(其實就是沾滿魚鱗的漁網)也仿佛是失了顏色。
“我認輸。”李月娥終于還是黯然說道。
縱然還可以選擇上臺一戰,但她也明白以自己如今的實力,絕無戰勝的可能。
既然膽氣已失,那還不如大方點認輸,保留下身為龍王的最后一分體面。
麒麟徐蓉蓉似乎早已料到了龍王的回答,冷冷哼了一聲,隨即又將目光朝著身背銅鑼的玄龜沈毅然看去。
沈大爺一直在默默抽著旱煙,令人看不透他的深淺。
注意到了臺上傳來的那道如同猛獸般炙熱的視線,名為玄龜的沈大爺才緩緩抬起頭來,然后用輕蔑的眼神瞟了一眼剛剛才認輸的龍王。
“年紀輕輕就失了銳氣,往后的路,可就難走咯。”
沈大爺輕輕說著,同時將手里的旱煙桿放下,飽經風霜的老臉終于在煙霧散去后變得清晰了起來。
“你行你上啊,光是坐著嗶嗶誰不會啊!”李月娥眉頭一挑,與沈毅然針鋒相對道。
沈毅然再次將冰冷的目光看向李月娥,背后的銅鑼仿佛與他心意相通,此刻呼應著他的心跳,正隱隱作響。
“無知小輩,你以為老夫在這里坐了這么久,是為什么?”
李月娥掩唇,神色微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沉聲問道:“難不成是因為你一直在觀察我們幾人舞功的破綻!”
沈毅然搖頭,沉重道:“老夫是痔瘡發作,不得已才坐于此處,吸旱煙以緩解疼痛。”
“否則,哪有你們幾個小輩張揚的機會。”
徐蓉蓉站在臺上,并沒有因為玄龜沈毅然此刻身陷痼疾之苦而流露出多少同情的顏色,只是捧腹而笑。
“這么說!沈大爺也是沒法與我比試了?”徐蓉蓉眉毛一挑,神采飛揚道。
而沈毅然此刻面有苦色,只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力參戰。
這一下,玄龜和龍王齊齊放棄比賽,瞬間少了兩個對手,麒麟徐蓉蓉自覺已經穩操勝券,隨即朝著老板娘吼道:“趕緊麻溜兒地宣布比賽結果,獎品發給我,我還要回去趕場子!”
老板娘同樣被徐蓉蓉的王之舞蹈給震撼到了,這會還沉浸在那余威里沒有緩過勁兒來。
直到聽見了有人在喊自己,老板娘才想起自己本職,忙不迭地跑上了舞臺。
“我后面的龍王和玄龜兩個都棄權了,你這就說說清楚,我能不能拿‘一帝’那個獎!”
“徐大姐你別心急嘛!這不是還有個隊伍沒上么?”老板娘看著手里的紙條,急急說道。